“來不及了,要快”鍾無豔強行閉住氣,突然發力衝向列車長。
鍾無豔每挪動一步,就感覺斷掉了肋骨一次次插入了自己的肺部,疼痛從胸口首接蔓延到後背乃至全身。
管他呢,死身體快給老子跑起來啊。
鍾無豔使出渾身力氣的衝刺,也是快出了殘影的效果。
列車長正忙著對付米楓,這次應該不會注意到我吧,好機會。
鍾無豔衝到列車長身後,剛要偷襲,列車長頭也不回,伸出另一隻手,準確的扣住了鍾無豔的咽喉,也將鍾無豔輕輕的提起。
列車長一手提著一個,表情淡然,彷彿就像是在雙手提著兩袋垃圾一樣,漫不經心。
鍾無豔被提起來依然不死心,捏著拳頭想要反擊,列車長稍稍加大了一下手的力度,鍾無豔舉到一半的胳膊就像是卸了力一樣,在空中使不上一點力氣。
鍾無豔終於是撐不住了,雙手無力的耷拉了下來。
這時候,史家興終於站了起來。
米楓此時己經快失去意識了,鍾無豔身體素質強大一些,艱難的看向了史家興。
現在只能依靠史家興翻盤了。
史家興說:“我們補票”
列車長冷酷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,隨後鬆開了雙手。
鍾無豔和米楓掉在了地上,劇烈的喘息著,發出瀕死般的喉鳴聲。
列車長看著地上的兩人,說:“我們地獄列車,是絕對的中立方,不偏袒人類也不偏袒鬼,但是每個上車的乘客都必須遵守秩序”
鍾無豔和米楓倒在地上,劇烈的喘息著,根本無法對列車長說的話做出任何回應。
列車長看著鍾無豔和米楓,或許是沒有耐心,於是列車長雙手輕輕的向兩邊展開。
頓時鐘無豔和米楓感覺身體上的所有疼痛都消失了,連鍾無豔斷裂的胸骨和米楓咬破的舌頭,都變得完好如初。
連氣都不用喘了。
米楓和鍾無豔對視了一眼,非常驚訝的站了起來。
身體完全恢復了戰鬥之前的狀態,這是被列車長瞬間治療了嗎?
列車長說:“我將你們二人的身體,倒退回了我們開打前的時間線,你們現在的身體,是你們襲擊我之前的身體。”
列車長轉身背朝著他們仨,慢慢的離去,邊走邊說:“給你們五分鐘時間,你們仨人好好商量一下吧,到時候派出一個代表,來和我進行猜拳遊戲。記著,五局西勝”,說罷列車長緩緩走出了這節車廂。
米楓用手不斷的輕輕拍著胸口,說:“我去,嚇死我了,我想到他實力很強,沒有想到他這麼強。
我想起之前有一句話叫,人永遠探測不到實力比自己強很多人的真實實力,從來沒有這麼狼狽過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