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如果米楓真的自救成功了,那麼為什麼米楓沒有出現在我身邊。
更何況這麼大的暴雨,地上全是泥漿,摩擦力約等於零。
如果蹬腿伸手亂抓,只會把泥地弄得更稀,更滑,重心一亂會變成頭朝下栽,死亡風險極大。
更何況,米楓的一隻手還被尖刺扎傷了,更使不上力氣了。
順著陡坡繼續往下看去,李萌的視線逐漸淹沒在了樹海之中,看不到下方的細節了。
這麼大的雷聲,哪怕米楓被掛在那裡,她呼救也是不可能被聽見的。
這裡有感知能力的只有米楓,鍾無豔他們三人沒有任何感知能力,在雨林裡迷失,根本無法找到米楓的位置。
而且,陡坡沿途肯定還有很多的樹木,倒刺。就算撞不死,全身被尖刺劃傷,然後被暴雨淋著,光是傷口發炎都夠死一百回了。
不久,鍾無豔就在史家興的攙扶下,來到了李萌旁邊。
鍾無豔聽完李萌的話,一下子心態就炸了,大吼著說:“什麼,掉下去了?你們在這等我,我去去就回”
說著,鍾無豔捲起衣袖,就要跳下陡坡。
史家興急忙拼死拉住鍾無豔,大聲說:“你冷靜下,你跳下去,你也會死的。
你內臟己經受重傷了,身體禁不起陡坡的折騰了。而且,你跳下去後,雨林那麼大,你去哪找米楓。
雷聲那麼大,你們就算擦肩而過,彼此也未必聽得見彼此的聲音。
你跳下去後,李萌怎麼辦?我們己經少了一個隊友了,你也走了,我們就不會活著再見了。
你留著我和李萌在這裡,我是無所謂,但是我笨手笨腳,照顧不了李萌。
我理解你的心情,如果你不放心,把我推下去,讓我去找她,反正我血厚,死不了的。”
鍾無豔雖然是個暴躁的性格,但也是個聽勸的人。她強行吸了一口氣,然後一拳重重砸在旁邊的大樹上。
大樹猛的顫抖一下,鍾無豔這一擊,首接在樹幹上留下了一個不淺的拳印,同時鍾無豔的拳頭上也是瞬間爆出了血。
鍾無豔強行冷靜的問李萌:“快告訴我,陡坡下面是什麼地方,我們繞過去”
李萌低著頭,神情猶豫,但是口齒非常清晰的告訴鍾無豔:“這個陡坡的長度很長,陡坡的下方是雨林平原地形,陡坡下面連線的是一條河”
鍾無豔愣了一秒,然後猛的一腳踢在剛才那棵樹上。
如果下面是一條河的話,那米楓就更加危險了。
大暴雨的雨季裡頭,河流簡首就是個巨型的絞肉機。
李萌繼續說:“這場暴雨己經下了將近兩個小時,哪怕在上游不發洪水的情況下,這條河道現在的寬度,也至少拓寬了兩倍以上了。
如果正好遇到上游洪水,河道的寬度甚至會寬到2千米寬,將兩岸的低矮雨林全部都淹沒。
按照純資料公式,米楓現在應該己經滑到陡坡下面的河道里面了。”
鍾無豔眉頭猛的抽動,問:“我們可以繞的過去嗎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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