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不能別說這些虎狼之詞?你要是一張照片的話,我非得給你全身打上馬賽克,簡直不忍直視!”
“那你想幹嘛?”
“給你煮一碗紅糖水......我真是被豬油蒙了心了,但凡我心裡有一點仇恨的種子,都應該讓你這個禍害自生自滅。”
......
我把喬嬌帶到了我的房車裡,她穿的單薄,我拿了一件自己的厚外套給她,等她穿上後,我便用房車裡唯一一個能煮東西電磁爐給她煮起了紅糖水......
等待水開的時候,我又從工具箱裡拿出了一袋暖寶寶,然後丟給了她,示意她貼在小腹上。
“看不出來啊,你這房車破破爛爛,竟然也什麼都不缺。”
“它除了小點,真的什麼都不缺。”
我看似隨口回了一句,但心裡卻湧出一絲傷感的情緒,因為過了這個晚上,我就要去二手車交易市場,賣掉這輛陪伴了我快四年的房車。
喬嬌敞開外套,往小腹的地方粘了一片暖寶寶,又向我問道:“你真的開著它去過很多地方嗎?”
“看見床頭那一張地圖了嗎?只要是做過標記的地方,我都去過。”
喬嬌抬頭看了看,然後點頭回道:“還真的是隻剩下新疆了。”
短暫的沉默之後,我主動轉移了話題,說道:“問你個事兒,你剛見到我這輛房車的時候,笑了笑......你是在笑什麼啊?”
“我笑了嗎?”
“笑了。”
喬嬌面露回憶之色,然後回道:“是笑了......你不覺得你在車身上貼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,很可笑嗎?......什麼叫(願生活永遠泯滅不了理想主義凝視的眼神)吶?”
“你是在笑這個?”
“是啊,感覺特傻,特非主流。”
我因此而沉默了半天,原來真是我自己想多了,我以為她是在嘲笑我的生活方式和生活狀態,原來她的笑點竟然是如此的無聊和單純!
“潮哥?”
“嗯?”
“你能不能把你這房車借我玩兩天?”
“不能,借給你了,我住哪兒?”
“我給你訂酒店......”
“算了吧,我這是手動擋,你根本駕馭不住......而且......”
喬嬌面露好奇之色,等著我繼續說下去。
我不願意把自己的傷感展現在他人面前,於是故意用一種不在意的語氣,繼續說道:“明天我就打算把車子開到二手車交易市場給賣了。”
“賣了幹嘛?......青島這麼大城市,還容不下你這輛小房車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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