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3章 我就是鹿溪常餘利也不是真的傻,當我提醒了這麼一句之後,他便發現了一些端倪,他先是看了看我,然後又看著鹿溪,向我問道:“你怎麼知道她買得起?”
我和鹿溪的關係實在是有點說不清也道不明,就在我想著該怎麼和常餘利解釋的時候,鹿溪已經走回到我和常餘利的身邊,並對常餘利說道:“你是一個男人,應該是說話算話的吧?”
這時,常餘利已經開始有點不自信了,他怕是也沒有想到在這麼一個經濟相對落後的小城,他這輛車已經是鳳毛麟角,可即便這樣,他隨便在街上對著一個女人說了一句大話,竟然大有要翻車的勢頭,而且這個女人似乎還沒有一點要給他臺階下的意思。
這車是常餘利的沒錯,可是他在他爸那裡並不受待見,要是真因為一把玩具槍,將他爸買給他的車輸掉了,他爸只怕更認定他是個傻子,以後也就別提什麼重獲信任的事情了。
常餘利好面子,即便知道自己有很大的翻車風險,但還是硬著頭皮回道:“我當然是個男人,我說話算話,你要是能買一輛一模一樣的車,我那車就是你的。”
這件事情因我而起,我當然不可能把自己當做一個旁觀者,於是也跟著常餘利附和道:“沒錯,得一模一樣,輪胎上的紋路不一樣,都不算......對了,還有車架號,車架號不一樣,也不能算一模一樣。”
我隨機應變的能力,深受常餘利的崇拜,他當即對我豎起了大拇指,暗暗讚許,鹿溪卻冷著臉回道:“無賴!”
“哥,他是不是在罵你?”
“是在罵我,也是在罵你,咱倆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。”
我的話音剛落,鹿溪卻單單對我說道:“我是在罵你,你不用拖著他下水,我從來都不罵沒有心機的人。”
“你才和他見了一面,就知道他沒有心機了?”
鹿溪沒理會我,轉而對常餘利說道:“你很有心機嗎?這算不算他給你亂扣帽子?”
常餘利看著我,有點委屈,但又不相信我會把他歸類到有心機的那一類人裡,以至於表情顯得有些複雜;鹿溪沒有看錯他,他確實是沒有心機,否則也不會察覺不到,他已經成了我和鹿溪暗暗較勁兒的一個道具。
“別聽她挑撥我們的關係,她說你沒有心機,就是在暗諷你笨,我說的心機,是指心眼兒,人要是沒有心眼兒,不真成缺心眼了嘛。”
常餘利點頭附和道:“把心機換成心眼兒好聽多了......潮哥,沒看出來,你還是一個舞文弄墨的高手!”
我沒回應常餘利,而是看著鹿溪,她什麼話都沒有說,但那似笑非笑的表情,卻突然把我和常餘利襯的很像是一對烏合之眾。
我是罵了常餘利而不自知,常餘利是被罵了,也不自知,我和常餘利就這麼掉進了她的語言陷阱裡;我不禁感到洩氣,繼而對常餘利說道:“別在那兒瞎得意了,咱倆都是傻子!”
常餘利卻哈哈笑了起來,回道:“潮哥,我可不是傻子,真正傻的是你,她說,她從來都不罵沒有心機的人,不就是在暗指你有心機嘛,你非要把禍水往我身上引,結果弄得咱倆都變成了傻子,還不如不開口呢。”
我臉上無光,當即訓斥道:“槍都要玩一模一樣的,一塊做傻子怎麼了?”
常餘利雙手一攤,回道:“無所謂啊,傻子就傻子唄......現在的重點是,我已經看出來了,你們其實互相認識......潮哥,你介紹一下唄,她到底是你哪個朋友嘛?”
我看著鹿溪,一時有些躊躇,因為我不覺得自己還有資格去做她的朋友,真正的朋友至少應該是以誠相待的。
鹿溪卻沒有要隱瞞的意思,或者說,她認可我們之間還存在朋友關係,所以,她當著常餘利的面摘下了帽子和口罩......
常餘利當即就傻了眼,他盯著鹿溪看了半天,才驚呼道:“鹿溪,你是鹿溪!......”
“別喊了,她不是鹿溪,她是洛陽分溪。”
“你才是洛陽分溪。”
鹿溪這麼回了我一句,我當然能聽出來這是有情緒的表現,但我依然覺得詫異,這明明是她對自己的稱呼,為什麼到我這裡就不可以?
再仔細想想,我也就明白了,路人當然可以無所謂,但是在我的朋友面前一定要以誠相待;她是在給我暗示,暗示我把內心深藏的秘密說出來,她一定也意識到了,這個秘密已經成為我們之間最大的障礙,所以一向不喜歡喜形於色的她,在反覆拉鋸了幾次之後,也漸漸有了情緒和不滿。
就在我想著這些的時候,鹿溪又主動對依然還處在震驚之中難以自拔的常餘利說道:“我是鹿溪,第一次來你們小城,可是你的潮哥卻把我一個人留在街頭,你說,這是一個人的待客之道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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