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我爸又笑道:“那只是當時的想法,是我把自己看得太高了,連帶著給你也弄了不少壓力......”
“爸,你說的沒錯,我是被你高舉過頭頂的人,到哪兒都不會低人一等......等我,等我找回原本那些該屬於我們家的一切。”
又經歷了一陣沉默之後,我爸才回道:“其實......一家人......”
我爸的話還沒說完,似乎也在電話旁的朝朝便插嘴說道:“潮叔叔......今天下午,鹿阿姨來找我了......”
先是恍惚,然後便想起了鹿溪離開之前的那個夜晚,我們在房車裡,拚命融合,拚命追逐那一陣陣只屬於男女之間的歡愉,我是如此的瘋狂,她又是如此的迎合,最後,她悄然離開......
我猛然回過神。
“鹿阿姨說,她要去國外拍戲,很久很久才會回來,她讓我乖一點,還說等她回來的時候,會給我帶很多很多好吃的。”
我的嗓子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了,久久說不出話來。
“潮叔叔,你怎麼不說話?”
我這才開口回道:“叔叔這邊訊號不好,有點延遲......那你就好好聽小鹿阿姨的話,她從來都不會騙人,等她下次回來的時候,一定會給你帶很多好吃的。”
“知道了,潮叔叔。”
“早點睡吧,明天早點來潮叔叔這裡,晚上潮叔叔帶你去吃火鍋。”
朝朝是高興的,完全沒有聽出我話裡的情緒,我爸媽也沒有聽出來,又閒聊了幾句之後,我們便結束了通話。
夜,更深了,可我還是沒有一點睡意,最後,終於在這樣一個夜晚,失了眠!
......
次日醒來的時候,已經是中午時分,我在床上呆坐了片刻,這才拿起手機看了看;我的微信上有一條未讀資訊,是鄒暢發來的。
她告訴我,上午的時候,有一個女人找到了她,總是糾結於我到底有沒有和她發生關係。
我趕忙給鄒暢發了語音請求,鄒暢接通後,我便問道:“你說的那個女人是不是身材高挑,但頭髮不是很長?”
“嗯......我們從拘留所出來的那一天,我看見過她,她和常餘利一起去接你了,但我不知道她的名字。”
“你是怎麼和她說的?”
“我就反問她,我們都已經被拘留了十天,怎麼可能什麼都沒有發生?”稍稍停了停,鄒暢又對我說道:“哥,我不笨,你既然費盡心機把自己送進了拘留所,那就一定有你自己不想讓別人知道的想法,所以,我不會亂說的。”
我終於鬆了一口氣。
這時,鄒暢又向我問道:“她這麼在乎這件事情,一定是你的女朋友吧?”
我沉默,鄒暢卻把我的沉默當成了回答,繼而感嘆道:“哥,你為什麼要傷她的心呢?......聽我說完以後,她就像丟了魂似的,一直反覆說,不可能,不可能......”
我試圖維持那種冷漠的心態,可心裡還是產生了一陣痛感,我終於開口對鄒暢說道:“跟你沒有關係的事情,就別問了......你那邊想好了嗎?”
“想好了,我去接近那個渣土車司機的兒子......我爸不能死的不明不白......”說到這裡,鄒暢的聲音變得有些低沉:“我知道,在別人眼裡,我爸是罪有應得......但是,在我眼中,他是一個合格的父親......所以,別人可以讓他罪有應得,但作為他的女兒,我也有有仇報仇的立場......關羽博他太狠了,不僅害死了我爸,還逼著我去做陪酒女,如果我不讓他伏法,我一輩子都不可能擺脫陪酒女的命運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