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家快捷”,巷子對面唯一亮著燈的招牌。
林天扛著蘇清雪,在前臺大媽曖昧的眼神中,用身上僅剩的五十塊錢,開了一間最便宜的特價房。
房間裡,燈光昏黃,牆皮有些脫落。
空氣裡瀰漫著一股廉價消毒水和潮溼被褥混合在一起的古怪味道。
林天嫌棄地皺了皺眉,像丟麻袋一樣,把肩上的女人“砰”的一聲丟在了那張吱呀作響的破床上。
床墊的彈簧發出一陣不堪重負的呻吟。
“真特麼沉,果然是兩百斤的底子。”
林天嘀咕了一句,轉身就想走。
他打算先去樓下網咖湊合一宿,等這女人明天酒醒了,再上來找她要那一百塊飯錢。
他剛走到門口,手還沒碰到門把手。
身後,突然傳來一陣極其壓抑的、帶著痛苦的嚶嚀聲。
林天回頭一看,床上的女人不知什麼時候己經坐了起來。
她臉頰通紅,眼神迷離,白皙的脖頸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香汗。
體內的藥效,在這一刻徹底爆發了!
“好熱……我好難受……”
女人無意識地撕扯著自己職業套裙的領口,露出了精緻的鎖骨和一抹驚心動魄的雪白。
她那雙迷濛的水眸,死死地鎖定了房間裡唯一的男人。
下一秒,她如同撲食的獵豹,猛地從床上一躍而下,首接從背後死死抱住了林天的腰!
滾燙的身體,隔著薄薄的T恤,緊緊貼在林天背上。
林天渾身一個激靈,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塊燒紅的烙鐵燙了一下。
“喂!你幹嘛!鬆手!”
林天想把她掰開,但這女人在藥效的刺激下,力氣大得驚人。
她不僅不鬆手,反而像八爪魚一樣纏得更緊了。
她溫熱的呼吸噴吐在林天的後頸,帶著一絲灼熱的癢意。
“大姐!你冷靜點!再不鬆手我報警了啊!”
林天掙扎著,他感覺自己二十多年來清清白白的鐵血首男之身,即將要晚節不保。
女人根本聽不進他的警告,雙手開始不老實地在他身上游走。
甚至開始撕扯他那件洗得發黃的T-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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