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政局門口的空氣，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。
林婉如那根塗著猩紅指甲油的手指，幾乎要戳到蘇清雪的鼻尖上。
“你說話啊！你啞巴了？”
“放著燕京豪門的大少爺不要，你非要找這麼個連狗都不如的乞丐！”
“你是不是想氣死我，好讓你大伯一家看我們的笑話！”
林婉如的罵聲尖銳刺耳，引得路過的幾個行人紛紛側目。
蘇清雪緊緊咬著下唇，指甲深深掐進掌心，強忍著眼眶裡的淚水。
這就是她的母親。
一個永遠只在乎家族地位和金錢，從來不問她是否幸福的女人。
在她眼裡，女兒不過是一件用來交換利益的商品罷了。
蘇清雪深吸了一口氣，猛地抬起頭。
那雙冰冷的眸子裡，閃爍著從未有過的倔強和決絕。
她一把拉過旁邊還在狀況外的林天，大聲說道。
“媽！我己經和林天領了結婚證，他現在是我合法的丈夫！”
“我們是真心相愛的！”
“就算周家拿金山銀山來換，我也絕對不可能嫁給周浩天那個變態！”
這番話擲地有聲，在空曠的臺階上回蕩。
林婉如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，瞬間炸毛了。
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，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。
“真心相愛？就憑他？”
她轉過頭，像看一坨垃圾一樣，死死盯著林天。
那嫌棄的眼神，恨不得拿消毒水把林天從頭到腳噴一遍。
“你看看他這副窮酸樣！”
“穿的什麼破銅爛鐵？腳上踩著十幾塊錢的破拖鞋！”
“他全身上下加起來，有我這根小拇指上的戒指貴嗎！”
林婉如指著林天，唾沫星子亂飛。
“我告訴你，蘇清雪！”
“蘇家丟不起這個人！我也丟不起這個人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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