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雪被懟得啞口無言。她嘴唇動了動，想反駁，卻找不出半句能反駁的話。
這些事，都是事實。
雖然她後來也慢慢改變了對林天的態度。但在最開始的那幾個月，她確實沒給過他好臉色。
“那是……那是因為我們一開始只是協議結婚……”蘇清雪聲音小了下去。
“協議結婚？”
葉傾城冷笑更甚。
“你那個破公司快倒閉的時候，是誰拿了張無限額的黑卡，把你從懸崖邊上拉回來的？”
“你被人下毒，胖成兩百斤的時候，又是誰的師父，救了你一條狗命！”
葉傾城越說越氣。
她一把揪住蘇清雪的衣領。
力氣大得出奇。蘇清雪被她拽得一個踉蹌，高跟鞋崴了一下，差點摔倒。
“我告訴你，蘇清雪。”
葉傾城湊近她，眼神兇狠。
“我小師弟，是天機山的寶貝。是我葉傾城從小看著長大的心頭肉。”
“誰敢讓他受一點委屈。我讓誰全家，甚至全族，給他陪葬！”
這話裡透著濃濃的血腥味。
不是開玩笑。
蘇清雪看著葉傾城的眼睛。她毫不懷疑，這個女人真的能幹出這種事。
她被葉傾城揪著領子。衣服勒著脖子，有點喘不過氣。
但奇怪的是。
蘇清雪心裡那股翻騰的怒火，竟然慢慢平息了下來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愧疚。
還有一絲……羨慕。
羨慕林天身邊，能有這麼一個護他護到骨子裡的女人。
是啊。
林天為她做了那麼多。替她擋刀，替她擺平麻煩，甚至連命都不要。
可她呢？
她除了每天給他那少得可憐的五十塊零花錢，還給過他什麼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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