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的門開著。
空調冷風“呼呼”地往裡灌。
蘇清雪被林天死死按在懷裡。他身上的保安服有股淡淡的汗酸味，混著廉價肥皂的香精味。
不難聞。
但蘇清雪現在哪顧得上這個。
她拼命掙扎，手指在林天胸口抓撓。指甲差點劈了。
“你放開！你瘋了嗎！”
蘇清雪帶著哭腔。
“那是燕京龍家！不是街邊的小混混！你一個人拿什麼跟他們拼？”
她猛地推開林天，轉身衝到辦公桌前。
高跟鞋踩在地毯上，深一腳淺一腳。
“不行。公司我不要了。馬上解散。”
蘇清雪抓起桌上的座機話筒。手指哆嗦著按鍵。
“我把賬戶上的錢都轉給你。你馬上買機票出國。越遠越好。”
她語速極快。像個交代後事的。
林天站在原地。撓了撓頭。
他看著蘇清雪那副如臨大敵的樣，忍不住想笑。又覺得心裡暖烘烘的。
“老婆。”
林天走過去，伸出一根手指，按斷了電話。
“嘟——”
佔線音戛然而止。
“你幹嘛！”蘇清雪急了。眼眶紅得像只兔子。
“你再不走就來不及了！”
“走去哪？”
林天順手拿起桌上的半杯涼茶，一飲而盡。
“嘖。這茶葉真次。”
他砸吧砸吧嘴。
“我哪也不去。就在這待著。我這保安當得挺好，馬上就要轉正加工資了。出國？我連英語都不會說，出國要飯去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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