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天拍了拍手。手心裡那股子搜魂奪魄留下的粘膩感，怎麼也蹭不乾淨。
“老傢伙，真特麼髒。”
他嘟囔了一句。把手在洗得發白的保安服褲腿上使勁蹭了兩下。
轉身。
剛才那股子要屠人滿門的暴戾氣場，像潮水一樣褪得乾乾淨淨。
林天走到蘇清雪身邊。
蘇清雪的手指還在發抖。她死死攥著林天的衣袖，骨節泛白。
“你剛才……幹什麼了？”
她聲音打顫。剛才林天把手按在那個老怪物腦袋上的時候，那老怪物叫得太慘了，跟殺豬似的。
“沒幹嘛。掏了掏他的老底。”
林天咧嘴一笑。露出兩排森白的牙齒。
這笑容在昏暗的光線下，顯得有點滲人。但他看著蘇清雪的眼神，卻溫和得像三月的春風。
“這幫孫子，藏得還挺深。”
林天伸出手，把蘇清雪被夜風吹亂的碎髮撥到耳後。
粗糙的指腹擦過她冰涼的臉頰。
蘇清雪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。
“林天。”
她咬著下唇，牙齒在上面留下一道白印。
“如果……如果敵人太強。我們不要報仇了好不好？”
蘇清雪的聲音很輕。帶著濃濃的鼻音。
她怕了。
那可是燕京十大門閥之一的王家！隨便拔根腿毛都比她整個騰龍集團腰粗。
她只想安安穩穩地過日子。哪怕每天只給他五十塊零花錢，哪怕天天跟他鬥嘴。
“只要我們平平安安的就行。”
她拉著林天的手，用力晃了晃，像是在哀求。
林天看著她。
這女人。平時在商場上冷得像座冰山，現在卻像個護崽的老母雞一樣，生怕他出去惹事。
“老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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