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交卡？”
林天像被踩了尾巴的貓。猛地抬頭。
他跪在鍵盤上。膝蓋壓著青軸鍵帽，發出“咔噠咔噠”的脆響。
兩隻手死死捂住褲兜。那條沾了紅酒的沙灘短褲被他扯得緊緊的。
“老婆。這……這不合適吧。”
林天干笑。額頭上冒出一層細汗。
“我那工資卡里就三千塊錢。還不夠你買盒化妝品的。”
他嚥了口唾沫。
“至於那張黑卡……那可是那老頭給我的謝禮。我得留著防身啊。”
“防身？”
蘇清雪冷笑。
她蹲下身。
真絲睡袍的領口微微敞開。白皙的肌膚在燈光下晃眼。
但林天現在一點欣賞的心思都沒有。他只覺得後背發涼。
蘇清雪伸出兩根手指。捏住林天耳朵。
沒用力。但威脅意味十足。
“你防誰的身？防我嗎？”
她湊近林天。盯著他的眼睛。
“還是說。你打算留著這卡。再去請那個女警花吃幾頓惠靈頓牛排？”
“沒有！絕對沒有！”
林天頭搖得像撥浪鼓。
“我發誓！我連那牛排啥味兒都沒嚐出來！”
他急得滿頭大汗。
“老婆。我可是個男人。兜裡比臉還乾淨。走出去多沒面子啊。”
林天試圖講道理。
“你們男人要面子幹什麼。”
蘇清雪松開手。站起來。
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林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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