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板螢幕碎了。玻璃碴子扎破了林天的拇指。
血流出來，滴在地毯上。他沒管。
“老頭子被綁了？”林天抬眼，看著柳如煙。
柳如煙把手裡的摺扇合上，“啪”的一聲。她沒笑。
“看照片，是那件破道袍。那老東西幾十年沒換過衣服。味兒都餿了。暗影閣的狗聞見都繞道走。”
冷月把斬馬刀往地上一杵。大理石地面裂了條縫。
“誰幹的？老孃去把他全家剁了！”
“不知道。”葉傾城推了推眼鏡，鏡片反光。“車是套牌。司機是個死士，咬破毒囊自盡了。線索全斷在機場高速。”
三個女人，加上一個林天。
西個人站在破破爛爛的總統套房裡。氣壓低得嚇人。
蘇清雪站在林天身後。她拽著林天睡衣的袖子。
這幾個女人，一個比一個狠。動不動就要剁人全家。
她以前覺得商場如戰場。現在看來，商場就是個幼兒園。
“老頭子實力不差。”林天把平板扔在沙發上。
他走到破了個大洞的門邊，踢開一塊木板。
“他那手‘太乙神針’雖然沒我用得溜，但保命絕對沒問題。一般人近不了他身。”
“一般人是不行。”柳如煙掏出根細長的女士香菸，沒點。“但要是長生會那些老怪物呢？”
“或者是，燕京隱藏的更深的那幾個老不死的？”
林天沉默了。
老頭子平時摳門、猥瑣、不靠譜。但真遇到事，他比誰都精。能悄無聲息把他綁了。對方絕對不是省油的燈。
“燕京拍賣會。”
林天唸叨著血衣上的那行字。
“什麼時候？”
“後天晚上。”葉傾城說。“三年一次的地下拍賣會。去的那幫人，非富即貴。要麼就是古武界的老妖怪。”
她看著林天。“你要去？”
“廢話。”林天翻了個白眼。“那老骨頭雖然坑了我不少錢，但好歹把我養大。總不能看他被人切片研究吧。”
他轉身，看著蘇清雪。
蘇清雪臉色還是有點白。她咬著嘴唇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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