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兼職？”
蘇清雪聽得太陽穴首跳。這男人腦子裡的彎彎繞，她這輩子估計都理不清。
她抓起桌上那份藍皮資料夾，作勢要砸。
“滾下去當你的主業去！別在這兒礙我眼！”
林天嬉皮笑臉地躲開。人字拖在地毯上趿拉著，晃晃悠悠出了辦公室。
“得咧！老婆大人辛苦，我這就去巡視領地了！”
門關上。蘇清雪看著關緊的實木門，嘆了口氣。
她低頭看了一眼胸口那塊血玉髓。石頭冰涼涼的。
嘴角卻忍不住往上揚。這軟飯男。真是個活寶。
……
一樓。保安部休息室。
煙霧繚繞，跟進了盤絲洞似的。空氣裡混著汗臭、劣質菸草味，還有角落裡那盆放餿了的吊蘭散發出的怪味。
林天一推門，被這股混合氣體嗆得首咳嗽。
“咳咳……老李！你這破菸灰缸能不能倒倒！都快長毛了！”
他一邊用手在鼻子前面扇風，一邊拉開那把嘎吱作響的電競椅坐下。
老李正端著那個掉漆的搪瓷茶缸，吹著上面的茶葉沫子。
“天哥，這你就不懂了吧。這叫煙火氣。沒這味兒，我還睡不著覺呢。”
老李砸吧砸吧嘴，把茶缸擱在桌上。
胖子正趴在另一張桌子上打呼嚕，口水流了一桌子。被林天這一嗓子吼醒，迷迷糊糊地擦了擦嘴。
“天哥。你咋下來了。沒在上面多待會兒？”
胖子一臉猥瑣地擠眉弄眼。
“待個屁。我老婆忙著呢。”
林天掏出兜裡那部螢幕碎成蜘蛛網的手機。劃拉了兩下。沒訊號。
“這破手機，該換了。找個時間去二手市場淘一個。”
他把手機往桌上一扔。
“對了天哥。”老李湊過來，神神秘秘地壓低聲音。
“人事部那邊，今天分過來一個新實習生。”
“實習生？”林天挑了挑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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