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燕京的鬼天氣。真特麼冷。”
他脫下自己的外套，想給蘇清雪披上。發現外套剛才打架的時候被撕破了，全是血。
“算了吧。這衣服比你還冷。”
蘇清雪白了他一眼。牙齒打著戰。
兩人在風中足足等了二十分鐘。
才攔下一輛亮著空車牌的計程車。
“師傅。去龍家大院。”
林天拉開車門。把蘇清雪塞進去。自己也跟著鑽了進去。
計程車司機是個胖乎乎的大叔。
他從後視鏡裡掃了兩人一眼。
男的穿得像個收破爛的。女的穿得像個去走紅毯的明星。脖子上還掛著塊看著就不便宜的黑石頭。
這組合。怎麼看怎麼詭異。
“小夥子。去龍家大院？”
司機大叔踩下油門。語氣有點古怪。
“那可是二環裡的私人領地。大半夜的，你們去那幹嘛？”
“收賬。”
林天靠在椅背上。閉著眼睛假寐。
“收賬？”司機樂了。
“小夥子。你可真能開玩笑。龍家那是什麼門閥？那是燕京的天！誰敢去他們家收賬？”
他搖了搖頭。
“我勸你們一句。到了路口就下車吧。龍家那邊的保安。可不認人。”
“師傅。你開你的車就行。”
蘇清雪緊緊抓著林天的胳膊。聲音還是有點發抖。
“我們……我們心裡有數。”
半個小時後。
計程車停在了一條寬闊筆首的柏油路口。
前面。拉著警戒線。
幾個荷槍實彈的守衛。站在崗亭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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