機艙裡靜得只有引擎沉悶的嗡嗡聲。
林天摳鼻子的動作僵在半空。手指頭上還沾著點灰。
他盯著老頭子那張青一塊紫一塊的臉。眼神發沉。
“什麼意思？清雪還能有什麼身份？”
“嘿嘿。”老頭子咧開漏風的嘴，血沫子糊在牙縫裡。“你當老子當年為什麼非要給你定這門娃娃親？”
他咳嗽兩聲。喘了口粗氣。
“玄陰之體，萬中無一。長生會那幫吸血鬼惦記，燕京那些門閥也眼饞。但他們都不知道，這體質最可怕的地方在哪。”
老頭子神神秘秘地壓低聲音。
“她身上，流著那人的血。”
“那人？”林天皺眉。把手指頭在褲腿上抹了抹。“誰啊？別賣關子。信不信我把你從飛機上扔下去。”
“哎喲你個欺師滅祖的小王八蛋！”老頭子氣得首翻白眼。
葉傾城在一旁推了推黑框眼鏡。鏡片反了下光。
“老頭子，別賣關子了。到底是誰？”
老頭子閉上眼。似乎在回憶什麼極其恐怖的事情。
“華夏龍脈守護者。”
他吐出這幾個字。聲音裡帶著幾分敬畏。
林天愣住了。
龍脈守護者？這名字聽著玄乎，跟拍電影似的。但他知道老頭子在正事上從不開玩笑。
“所以，長生會不僅是為了她的體質，更是為了她背後的秘密？”
“對。”老頭子點頭。
“長生會的會長，那個活了五百年的老怪物。他一首想找到華夏龍脈的陣眼，抽取龍脈之氣，突破傳說中的神境。而蘇清雪，就是開啟陣眼的鑰匙。”
林天沉默了。
他摸出兜裡那包被壓扁的紅塔山。空了。
煩躁地把煙盒揉成一團，捏得粉碎。
“這幫孫子。”
林天咬著後槽牙。眼底殺意翻滾。
“既然他們想找龍脈，那就讓他們去地下慢慢找吧。”
他站起身。走到艙門邊。看著外面翻滾的雲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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