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顆紅珠子懸在半空。刺眼的血光晃得人睜不開眼。
光裡頭，硬生生拔起一道虛影。跟放電影投的3D全息投影似的，就是個頭有點大。少說也有三層樓高。
虛影是個乾巴老頭。
長得比剛才被擰斷脖子的那個還要寒磣。眼窩凹陷，顴骨突出。身上披著件破破爛爛的黑袍，上面繡著些看不懂的鬼畫符。
“這啥玩意兒？全息投影？”
林天掏了掏耳朵。小拇指彈飛一塊耳屎。
他退後半步。把沈青鋒擋在身後。
這虛影散發出來的威壓，確實有點東西。整個溶洞裡的溫度，瞬間降到了冰點以下。
牆壁上那些長著青苔的岩石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結了一層白霜。
沈青鋒凍得首打哆嗦。她傷口上的血都快凍住了。
“林天……這……這人是誰？”
她死死抓著林天那件洗得發白的保安服。指甲掐進他胳膊的肌肉裡。
“不認識。估計是長生會那個活了五百年的老王八。”
林天摸了摸下巴。粗糙的胡茬刮在手心。
“看來這老東西。是真的急眼了。”
“狂妄小兒！”
半空中的虛影發出一聲怒吼。聲音在溶洞裡來回撞。震得頭頂的鐘乳石“咔咔”往下掉。
“老夫今日。要將你神魂俱滅！”
虛影猛地伸出一隻巨大的乾枯手爪。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，朝著林天當頭拍下！
這一爪。如果拍實了。別說是個人。就算是一輛重型主戰坦克，也得被拍成鐵餅。
沈青鋒嚇得閉上了眼睛。
完了。這次是真的死定了。
然而。
“砰！”
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。
沒有血肉橫飛。沒有骨斷筋折。
林天甚至連腰都沒彎一下。
他站在原地。右拳高高舉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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