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失蹤了？”
林天猛地停住腳步。
黃沙吹在臉上，有點迷眼睛。他眨了眨眼，眼底的散漫瞬間被一股暴戾的兇光吞沒。
破軍握著通訊器的手都在發抖。
他太清楚這位爺的脾氣了。那是真能把天捅個窟窿的主兒。
“暗影閣那邊怎麼說？”林天聲音冷得掉冰碴子，連帶著周圍的空氣都好像降了幾度。
“二師姐……二師姐說，她剛離開公司十分鐘，回去就不見人了。監控全黑了。現場連個腳印都沒留下。”
破軍嚥了口唾沫，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。
“乾淨得就像……像是憑空蒸發了。”
“蒸發個屁。”
林天啐了一口。
他一把揪住破軍戰術背心的領子，粗糙的布料勒得破軍脖子生疼。
“在江城，在你們修羅衛和暗影閣的眼皮子底下，大活人能蒸發？”
林天盯著破軍的眼睛。
“給我查。把江城翻個底朝天也要給我查出來！”
“是！”破軍大聲領命，轉身就去安排。
沈青鋒靠在越野車輪胎上，左肩的傷口疼得她首抽冷氣。
她看著林天那副要殺人的樣子，心裡沒來由地一陣酸澀。
這男人，平時看著吊兒郎當，沒個正形。可一遇到那個女人的事，就像是變了個人。
“林天。”沈青鋒開口，聲音有些沙啞。
林天回頭，眼神還是冷的。
“長生會在江城的勢力，己經被你連根拔起了。”
沈青鋒咬著牙，強忍著疼。
“有沒有可能……是其他勢力乾的？”
“其他勢力？”
林天眉頭擰成了個疙瘩。
除了長生會，還有誰敢動蘇清雪？燕京那幾個老幫菜？還是……
他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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