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解釋？”
林天后背貼著冰冷的電梯廂壁。
他看著幾乎快要貼到自己鼻尖上的蘇清雪，聞著她身上那股子好聞的茉莉清香混著點剛洗完澡的水汽味。
喉結忍不住上下滾動了兩下。
這女人。吃了那顆泥丸子之後。這皮膚簡首絕了。
白裡透紅。連個毛孔都看不見。像剛剝了殼的雞蛋。
“咳咳……老婆。”
林天干咳兩聲。別過臉去。不敢多看。
“這有什麼好解釋的。就……就是些用剩下的草藥渣子，隨便搓的。”
他撓了撓頭皮。頭皮屑掉在肩膀上，被他胡亂拍掉。
“隨便搓的？”
蘇清雪冷笑。那雙因為皮膚變好而顯得更加明亮的丹鳳眼，死死盯著他。
“林天。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？”
她晃了晃手裡的手機。螢幕上還在瘋狂滾動著各種求購“神丹”的評論。
“外面那些人瘋了。剛才有個什麼國際影后，透過內部關係找到我。”
“開價一個億。只求一顆。”
蘇清雪深吸一口氣。胸口劇烈起伏。
“一個億啊！就為了你隨手搓的……泥丸子？”
她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又一次被這男人按在地上摩擦了。
林天翻了個白眼。
“一個億？打發叫花子呢？”
他極其不屑地撇了撇嘴。
“老頭子當年在山上，用這玩意兒騙隔壁尼姑庵師太的肚兜，那都是十個億起步的。”
蘇清雪聽得滿臉黑線。
這師徒倆。到底是個什麼奇葩組合？
“叮。”
電梯到了頂層。
門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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