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親……親媽？！”
林天這嗓子劈得像漏風的破鑼。
他掏了掏耳朵。指甲蓋上沾點泥。
瞪大眼看著躲在自己身後、哆嗦得像篩糠的老頭子。
又轉頭看了看站在大殿門口、一身黑皮衣、紅唇像吸了血似的姬無雙。
“老東西。你是不是被長生會那幫孫子把腦子打壞了？”
林天指著姬無雙。
“她？我六師姐？我親媽？！”
“她看著比我還年輕十歲好嗎！你特麼編瞎話能不能打點草稿！”
林天吼得唾沫星子亂飛。
葉傾城推了推黑框眼鏡。鏡片反了下光。她看老頭子的眼神也像看個神經病。
柳如煙手裡的摺扇“啪”地合上。
“老頭子。你這玩笑開大發了啊。無雙師妹當年可是跟我們一起長大的。”
姬無雙站在門口。沒理會林天的咆哮。
她踩著高跟皮靴，一步步往裡走。靴子底磕在青石地磚上，“咔噠咔噠”響。
身後的內衛齊刷刷停在門外。槍口壓低。
“怎麼。這就不認識了？”
姬無雙勾起嘴角。笑得像條盯上獵物的毒蛇。
她看著躲在林天背後的天機老人。
“師兄。三十年沒見。你這裝瘋賣傻的本事，見長啊。”
師兄？
林天腦子“嗡”的一聲。亂成了一鍋粥。
六師姐叫老頭子師兄？
“你……你別過來！”
老頭子從林天背後探出半個腦袋。花白的鬍子上還沾著血渣。
“當年那事兒……那是師傅他老人家的意思！跟我沒關係！”
老頭子扯著嗓子喊。聲音都在打顫。完全沒了一代宗師的風範。
“師傅的意思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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