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師弟。”
女人叫了一聲。聲音有點飄。像是在耳邊，又像隔著很遠。
林天手臂上的肌肉猛地繃緊。蘇清雪還在他懷裡昏睡。
他盯著那張臉。
太像了。
五官輪廓，眼角那顆細小的淚痣。連笑起來嘴角翹起的弧度都一模一樣。
那是他下山前，老頭子指給他看過的畫像。
西師姐，白芷。
“西師姐？”
林天腳下沒動。人字拖踩在木地板上。
“你不是在深山老林裡煉藥嗎？跑這鬼地方彈琴來了？”
女人走得很慢。白色的輕紗在地上拖拉著。
她走到離林天兩步遠的地方停下。
一股極淡的藥香飄過來。混著閣樓裡發黴的木頭味，有點刺鼻。
“師父讓我在這裡等你。”
她看著林天懷裡的蘇清雪。
“放下她吧。她只是個累贅。這試煉陣，她過不去。”
女人伸出纖長蒼白的手。
“跟我走。師姐帶你去找龍脈陣眼。”
林天低頭。
蘇清雪靠在他胸口。呼吸很淺。額頭上出了一層冷汗，把幾根碎髮粘在皮膚上。
他單手摟緊了她的腰。
“不放。”
林天抬眼。盯著對面的“白芷”。
“老頭子那脾氣，摳得要死。平時連個電話費都捨不得給我報銷。他會大老遠把你叫來等我？”
他冷笑一聲。
“再說了。”
林天騰出右手，摳了摳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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