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員加班？！”
胖子和老李互相看了一眼。
兩人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一絲興奮的綠光。
“天哥，是不是有大活兒幹？”胖子搓著蒲扇般的大手，肥肉首顫。“剛才這幫混混太不經打了，我這‘擴胸運動’才做了兩節呢。”
“急什麼。”
林天把那部螢幕裂得跟蜘蛛網似的破手機塞進褲兜。
“長生會的狗鼻子靈得很。陰九幽和毒蛇死了，這幫孫子肯定不甘心。”
他腳上的黃色人字拖踩在碎玻璃上，“嘎吱”作響。
“走。回地下室。”
林天頭也不回地往前走。
“今天，老子給你們這幫菜鳥，拔苗助長。”
騰龍集團地下二層。
這裡本來是個人防工程，平時堆點廢舊桌椅和保潔阿姨的紙殼子。空間極大，連個窗戶都沒有，陰森森的。
空氣裡飄著股發黴的灰塵味。
林天推開厚重的鐵皮門。
“啪。”
老李熟練地摸到牆上的開關，把那幾盞昏黃的白熾燈開啟。
燈泡閃了兩下，發出“滋滋”的電流聲。
保安部的幾十號兄弟，這會兒全站在這裡。個個身上帶著汗臭，衣服皺巴巴的。
剛才在上面雖然沒吃虧，但也累得夠嗆。
“天哥，把咱們叫這黑咕隆咚的地方幹啥？”張強撓了撓頭，憨憨地問。
“幹啥？”
林天走到最前面，一屁股坐在一張掉了漆的老闆椅上。椅子腿“吱呀”響了一聲，差點散架。
“給你們送造化。”
林天翹起二郎腿。
“你們這大半個月練的那套‘廣播體操’。也就是《太古鍛體決》的基礎篇。算是把你們這把老骨頭給活動開了。”
他從兜裡摸出那半包紅塔山，抽出一根叼在嘴裡。打火機“咔噠”兩下，沒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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