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皮衣。銀色匕首。這打扮。
除了二師姐柳如煙。還能有誰。
林天翻了個白眼。
他把手插進大花褲衩的兜裡，懶洋洋地靠在前臺的大理石柱子上。
“我說二師姐。你這出場方式，能不能換換？”
林天掏了掏耳朵。
“大白天的。穿成這樣。不知道的還以為哪個洗浴中心來招人呢。”
“小王八蛋。皮癢了是吧？”
柳如煙咯咯嬌笑。
她順著環形樓梯走下來。高跟鞋踩在臺階上。“噠噠噠”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堂裡迴盪。
“怎麼？怪師姐打擾你和你那小嬌妻的好事了？”
柳如煙走到林天面前。
一股濃烈的玫瑰香水味首衝林天腦門。
她伸手，指甲颳了刮林天保安服上沾著的灰塵。
“別怪師姐沒提醒你。你那丈母孃，可是個大麻煩。”
柳如煙衝著洗手間的方向努了努嘴。
“就你這‘排毒養顏丹’，夠她喝一壺的了。”
話音剛落。
洗手間裡傳來一陣驚天動地的響聲。
“噗——啦啦啦——”
像是一百個破了洞的高壓鍋同時洩氣。那動靜。震得大堂的天花板都跟著嗡嗡響。
“哎喲喂！我的老天爺啊！救命啊！”
林婉如淒厲的慘叫聲，隔著厚厚的木門傳出來。
聲音都劈叉了。
胖子和老李捂著鼻子。兩人臉都綠了。
“天哥。這……這大媽是不是把馬桶炸了啊？”
胖子嚥了口唾沫。
“這味兒。比化糞池爆炸還衝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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