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坐後頭那輛嗎？”
張夜深站在車門外，仍想替自己爭取一下。
張啟山坐進後座，將大氅放到旁邊，給他留出一個位置。
“不能。”
“我衣服髒，別蹭了您的車。”
“上來。”
“車裡悶，我容易吐。”
“吐了自己擦。”
張夜深看向駕駛座上的張日山。
副官雙手搭著方向盤，對他的求助毫無回應，側臉倒還殘留一點洗不淨的雞血印。
後面的汽車己經發動。
齊鐵嘴趴在車窗邊，衝他合掌拜了拜，臉上寫滿保重。
解九爺撥開齊鐵嘴的手，關上車窗。
二月紅連看都沒往這邊看，一門心思守著那隻裝有藥品封籤的鐵箱。
沒有一個講義氣的。
張夜深只好鑽進車裡，貼著最遠的車門坐下。
汽車離開鐵軌，車燈照著前路，沿途顛簸不斷。
張啟山沒有立刻問話，而是開啟礦圖，藉著車頂小燈逐寸檢視。
張夜深看了一會兒，忍不住提醒。
“拿反了。”
張啟山將圖轉過來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知道還看半天？”
“試試你會不會開口。”
“佛爺，我有個建議。”
“講。”
“以後少試，費腦子。”
張日山握方向盤的手往旁邊偏了一下，汽車軋過石坑，後座跟著晃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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