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爺，您想清楚再落腳。”
張夜深沒有往前，只將藥箱放到石階邊，雙手攏進袖中。
解九爺保持抬腳的姿勢，回頭看了他一眼。
“白磚上沒有磨痕，說明歷代盜墓者都避開了這裡，按常理推斷，它反倒最安全。”
“常理也會死人。”
“張先生有別的判斷？”
“沒有，我只是提醒。”
解九爺收回腳，從棋盒裡取出一枚黑子，彈到白磚中央。
磚面下沉半寸。
兩側石俑並未放箭，前方墓門反而開啟一條窄縫。
齊鐵嘴從後面探頭。
“九爺算對了？”
“他沒算，是猜。”
張夜深看著那條門縫，裡面沒有風吹出來，門後應當還有封層。
解九爺終於踩上白磚，重心落下以後，磚面又沉了半寸，仍舊沒有動靜。
“機關年久失修，也可能己經壞了。”
“九爺若真這麼想，便不會先扔棋子。”
“謹慎些總沒錯。”
他邁向第二塊黑磚，腳尖落下時特意偏了半寸，避開磚縫中的銅針。
張夜深把這一點看在眼裡，沒有出聲。
解九爺前世走過這間墓室，他清楚每一處機關，眼下故意踩白磚，只是在逼張夜深承認自己也知道。
張啟山站在石階上方，沒有催促。
“九爺能破嗎？”
“能，只是要慢些。”
解九爺沿黑白磚走出五步，每一步都落在安全位置，到了第六步，他卻換了方向，鞋底踩向一塊邊緣發青的白磚。
張夜深依舊沒動。
齊鐵嘴忍不住扯了扯他的袖子。
“那塊磚顏色不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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