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飯店照常開，誰敢關門，我先把誰掛到招牌上。”
二月紅把那張浮字名單折進袖中，樓下己有第一批賓客進門，鑼鼓聲從前廳傳到雅間，連桌上的茶盞都跟著輕響。
張夜深坐在窗邊，看著門口那塊新月飯店的金字招牌。
籌備數月的酒樓趕在今日開張，本就是二月紅提前留給九門的退路。
明面上吃飯聽戲，樓上接待權貴，後院儲酒運菜。
地下卻另有電臺，暗室和三條出城通道，掌櫃夥計也全從各家盤口裡挑過。
“二爺這招牌挺貴。”
“尹老闆送的。”
張啟山放下茶杯。
“她何時送來的？”
“你們去東北第二日。”
二月紅整理袖口。
“還附了一封信，讓我轉交。”
“信呢？”
“我燒了。”
“為何？”
“開頭寫著張啟山親啟，我怕看見不該看的。”
張夜深伸手要茶。
“二爺燒得好，佛爺近來身體虛，讀情書費神。”
“我身體好得很。”
“昨夜是誰讓始祖搶了半條被子？”
張日山守在門邊，腦袋往外偏了偏。
張啟山轉過臉。
“你講的？”
“佛爺，我昨晚不在。”
“那是誰？”
“您腦子裡的房客，可能睡相不好。”
二月紅給張夜深添了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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