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佐買塊玉還要看賣家後臺，使用者隱私這塊做得不太合規。”
翻譯拔槍。
小賬房抬腳踩下第三塊木板，木板向內翻開，人連鐵盒一起掉進下方糧袋。
本間伸手去抓假玉，手掌剛貼住盒邊，一隻茶杯從夾牆內飛來。
茶杯落地，碎瓷滾進油燈底座。
紅色燈芯露了出來。
倉頂傳來一聲悶響。
陳皮的九爪鉤穿透木板，纏住最靠近倉門的便衣，連人帶槍拖上房梁。
二號糧倉的門同時推開，張啟山帶人封住棧橋，槍口齊齊對準黑篷船。
水面響起繩索收緊的動靜。
三艘霍家貨船橫過江道，漁網從水裡升起，船尾藏著的弩手站成兩排。
翻譯回身開槍。
第一發子彈打在門框上，第二發還沒出膛，二月紅的鋼珠便擊中他手腕，手槍掉進木板縫裡。
“有埋伏！”
“退回船上！”
“水路封了，去排水渠！”
船艙裡的人剛擠出來，倉庫後牆便傳來木門落鎖的聲響。
本間帶來的便衣亂成一團，有人往棧橋跑，有人鑽船底，還有人朝油燈射擊，想借黑暗突圍。
燈罩被擊碎前，陳皮從房梁落下，鈍鉤橫掃過去，三個人疊著撞進麻袋堆。
“張夜深，留哪個？”
“穿長衫的，其他先打到不會跑。”
“這個也穿長衫。”
“戴眼鏡那個！”
“早這麼講不就完了。”
另一側，張日山帶人截住翻譯，槍托頂在對方膝彎，翻譯跪下時還想摸靴裡的短刀。
霍三娘從倉門外走進來，髮簪釘住他的袖口。
“來長沙做客，帶這麼多鐵器，也不怕過水生鏽。”
短短半盞茶，本間帶來的十二個人只剩兩個還能站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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