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隔七日，死門會開一次，有時送來手腳，有時送來整具屍體，吳家從屍體上取記憶，再把能用的部分移進活人身體。”
“成功過嗎？”
二月紅站在張夜深身後。
“沒有。”
年輕人看了他一眼。
“最長活了十一日，吳家仍在繼續，他們說只差第十七號的血。”
張夜深拿起他的左手。
虎口沒有槍繭，食指側面留著長期寫字磨出的薄繭，腕內側有三道針孔，其中一道還沒結痂。
“你被抽過血。”
“入義莊前，每個人都得留血。”
“張家血沒有這麼普通。”
“我娘姓張。”
齊小滿拿銅錢在桌上一拍。
“張家哪一支？”
“東北旁支，民國西年南下，後來嫁進吳家。”
“姓名。”
“張海杏。”
銅錢從齊小滿指間滑下來，落在茶水裡。
張夜深也鬆開了那隻手。
張海杏死在古樓外的山道上，死前沒有成親，更沒進過吳家。
至少上一世如此。
“你今年多大？”
“二十三。”
“出生年月。”
“民國元年三月初七。”
“你娘還活著？”
年輕人搖頭。
“我出生那晚，她死在吳家祠堂，族裡說她難產，我後來查過，那夜祠堂開過死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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