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屍體，本間的手，還有銅魚裡的信，都要靠那冊筆記確定落點，若沒有座標，死門送出來的東西可能落進牆裡，也可能只剩一攤血。”
張啟山手中的杯蓋輕碰杯沿。
“誰在操作死門？”
“十七號。”
“古樓裡那個？”
“主宗叫他守門人，義莊的人叫他老祖宗，我只見過一次，他坐在鐵簾後面，身上連著十七根黑線。”
“長什麼樣？”
“看不清臉。”
“講過什麼？”
吳三省舔了舔發乾的唇角。
“他說，等張夜深進入魯殤王墓，歷史才會回到原來的路上。”
張夜深端起茶壺，給自己倒了半杯。
好一個原來的路。
吳邪進魯王宮，那是幾十年後的事，眼下吳家提前找墓，又把周穆王筆記和青銅門扯到一處，擺明有人看過後面的劇本，只是頁數沒他多。
這群人拿著殘缺答案抄作業，還想順手給出題人改學籍。
“墓在哪兒？”
“吳家只查到山東臨沂附近，具體位置藏在一份戰國帛書裡。”
“帛書也在義莊？”
“沒有，帛書在長沙。”
吳三省指了指名單第五個名字。
“這個人叫吳敬川，明面上是城南古董商，三年前收過一隻戰國銅盒，盒蓋夾層裡便藏著帛書，他發現以後沒交給主宗，昨夜剛被帶去義莊。”
齊小滿湊近名單。
“人還活著？”
“午時前活著。”
陳皮起身便要走。
“城北義莊，我去把人帶回來。”
“坐下。”
張夜深把油紙折起，塞進吳三省衣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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