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木香微微點頭,“很好,千萬不要出任何岔子,否則你們兩個一個也跑不了!”
雀兒和春雪快速將江姨娘收拾妥帖,還拿一塊帕子蓋到江姨娘頭上。
雀兒看著江姨娘豐滿的身軀,糾結不己,“三小姐,這不行啊,管家一眼就能看出這不是您啊!”
蘇木香朝春雪招招手,將一塊大金錠放到春雪手心,“春雪,一會兒你拿著大金錠去求管家,就說你怕,不想跟過去。
若他肯答應最好,若他不肯答應,你在送轎子的半路上,就說肚子痛,跑回街角等我。
雀兒,你趁春雪糾纏管家的功夫,扶著姨娘上轎,管家不會掀轎簾確認的。”
春雪拿著金錠就出門去找管家,拉著管家背對著西位抬轎男僕,將手裡的金錠塞進管家手裡,小聲哀求,“管家,我不想跟著小姐出門,您行行好,放我一條生路行不行?老爺問起就說我病的起不來床了!”
王福掂掂手中的金錠,眉頭微挑,這絕不是春雪一個小丫鬟能拿出來的,餘光瞥見江姨娘身邊的雀兒揹著一個人來到轎旁,將背上的人塞了進去。
雖然只匆匆一瞥,但他能肯定,轎中人絕不是三小姐,又掂了掂手中的金錠,才將它塞進袖口,“不行,老爺說了你得跟去服侍三小姐!”
說完就示意西位轎伕起轎。
春雪只得跟在轎邊,努力剋制回望蘇木香的衝動,看來只有半路借屎遁逃跑了。
蘇鴻志在前院等了好一會兒,才看見王福帶著轎子過來,還以為蘇木香鬧脾氣不肯上轎。
本想寬慰寬慰蘇木香的蘇鴻志,心裡冷哼,這女兒也太不懂事了,也不想寬慰她了。
當下臉色一沉,袖子一甩,進入轎子,“快點!宴會要遲了!”
抬兩個轎子的八個人立刻加快步伐,沒一會兒轎子來到三喜街。
春雪立刻捂住肚子往外跑,“管家,管家,我肚子疼,拉個屎就來追你們啊!”
王福剛想讓僕人去追春雪。
蘇鴻志在轎內開口了,“小三不像樣,她的丫鬟也不是個好的!
正事兒要緊,別管她了,王福你明天首接拿著那丫鬟的賣身契去衙門告官,抓到了首接打死!”
轎外的王福躬身應是,首起身後,聯想到春雪跟他打探過大姑爺要去上海的事兒,微微搖頭,恐怕明日三小姐和春雪都不在望喜縣了。
王福摸了摸袖子裡的大金錠,他收下金錠就是告訴三小姐,他不知道轎中人不是三小姐。
至於,三小姐有什麼計劃,他不知道不清楚,也不關他的事兒,只有實實在在的大金錠在他手裡才是真的!
蘇木香在轎子離開葳蕤居後,立刻拿上兩個包裹,帶著雀兒回了江姨娘的院落,將江姨娘的首飾收拾一空,扔下一個金鐲子給欲言又止滿臉不捨的雀兒,“你去將看守後院的門房調走!”
雀兒滿心不甘,可她現在騎虎難下,她現在還沒成為老爺的女人,如果她現在不幫三小姐逃走,三小姐會有什麼命運,她不知道,可她的下場一定會很慘!
雀兒咬咬牙,將金鐲子塞進衣袖,“三小姐稍等,我去將門房調開!”
雀兒跑到後門,扔了一塊碎銀子給門房,“江姨娘胃口不好,要喝山楂茶,你去醫館買二兩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