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...怪...你,二哥。”
她其實更怪自己,怪自己沒有第一時間將那些異樣告訴二哥,這才給了靳承淵可乘之機。
尹松臨聽完兩人的對話,更是氣不打一處來,當初同意眠眠去京市完成芭蕾表演,就是想著有她二哥在身邊陪著,應該不會出什麼意外,沒想到如今竟招惹來這樣禽獸不如的東西。
他面色鐵青,重重剜了二子一眼。
但眼下再糾結這些已然沒用,當務之急是想辦法送女兒離開,找一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。
尹家這麼大,自然有幾個可以直通外面的暗門,就是不知道有沒有靳承淵的人在外面把守。
尹嘉潯把這個想法說了出來,尹松臨也猛地反應過來,當即吩咐尹靖澤去看看情況。
他腳步匆匆地離開客廳,依次去檢視那幾個暗門,結果卻令他大失所望,每一扇門外都有身著統一制服的保鏢在嚴陣以待。
只剩下最後一個最隱蔽的了,他還抱有一絲絲希望,不料剛推開門,就看到外面站著好幾個保鏢。
他權當沒看見,剛要踏出去,就被對方上前一步攔下去路,
“抱歉,尹先生,你不能出去。”
尹靖澤正愁滿腔怒火無處可發洩,厲聲喝道,
“你說得什麼混賬話?這是我家,我還不能出去了?”
保鏢長而有力的手臂仍橫亙在他身前,絲毫沒有要收回的意思。
他臉色漠然,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,語調平靜地解釋道,
“尹先生,請您見諒,這是四爺吩咐的。”
【真有你的,靳承淵。】
尹靖澤實在咽不下這口氣,直接揮手給了他結結實實的一拳。
其實,如果真要論起近身搏鬥的本事,他還真不是這些訓練有素的保鏢的對手,但上頭有命令,讓他們不能傷害尹家的人,所以即使捱了一拳,他們也不會還手。
就這樣僵持了好半天,到最後,卻也只能無功而返。
時間很快就來到了晚上,一家人對眼前的這般困局還是一籌莫展,根本無計可施。
尹詩雅哭得眼睛又紅又腫,模樣悽慘,好不可憐。
傭人將晚飯端上餐桌,她沒胃口,還是被尹母喂著吃了點東西。
眼看快十點了,尹松臨深知自家女兒熬不得夜,便勸她睡覺,
“眠眠先去休息吧,爸爸和哥哥會想辦法,肯定不會讓他帶走你的。”
尹靖澤目光柔和地看著她,語氣堅定地保證道,
“眠眠放心,明天那個混蛋想帶走你,就讓他先從我的身上踏過去。”
尹詩雅感動得差點又想哭,只可惜眼淚已經流乾了。
,痕淚的乾未掉幫,邊頰臉的在抵腹指,手起抬潯嘉尹
”。哥大有還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