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太軟，太乾淨了。
乾淨得讓他想強行掠奪，牢牢囚在自己身邊，獨自珍藏，不許任何人覬覦。沾染半分。
舞臺上，兩股溫婉氣韻彼此互為支撐。互為映襯，時而貼合相合，時而反向分開，一進一退，一俯一仰，恰到好處地將雙人芭蕾的柔美與平衡盡數展現。
臺下靜謐無聲，所有人都沉浸在這場表演裡，目光牢牢鎖在這兩道窈窕的身姿之上。
當然也包括魏昊。
他看得目不轉睛，視線死死黏在尹詩雅身上，如有實質般寸寸描摹，幾乎要穿透那層輕薄紗裙。
沒有半分欣賞舞蹈的純粹，只直勾勾地盯著她起伏的腰線。光滑的肩背與裙襬下勻稱的雙腿。
他喉結不自覺地吞嚥兩下，貪婪的慾望直白地沉澱在眼底，透著不加掩飾的覬覦，滿心盤算著該如何將這抹鮮活靈動的美人攥進自己手裡。
他側頭對身旁的小弟低語，聲音壓得又沉又黏，每一個字都浸透了化不開的垂涎，
“這隻漂亮的粉天鵝看著挺面生，等會結束後你去查查她傢什麼背景。”
小弟心領神會地點點頭，笑得不懷好意。
魏昊繼續點評，輕浮的語氣粗鄙不堪，
“你看她那腰，軟得彷彿一折就斷，底下那雙腿生得又長又白，一舉一動都在勾魂，光是看著就讓我心癢難耐，簡直是個妖精！”
“這般勾魂攝魄的美人，實在難得一見，我得親手碰一碰才算盡興。”
話落，他發出幾聲黏膩噁心的笑聲，內心齷齪的念頭在胸腔裡沉沉發酵。瘋狂滋長。
一刻鐘後，樂曲最後一段旋律緩緩收束。
尹詩雅足尖穩穩釘在地板上，她轉頭和代綰相視淺淺一笑，然後並肩微微俯身鞠躬，向觀眾致意。
幾秒寂靜後，臺下掌聲雷動，如潮水般轟然席捲整個劇院，久久不息。
她跟在代綰身後緩步退場，裙襬隨著走動而輕輕晃動。
在快要走入側幕時，她下意識朝第三排中央匆匆一瞥，只見尹靖澤坐在那個位置上，正和她隔著人群遙遙相望，臉上漾開溫柔又滿是驕傲的笑容。
他是才趕到的，雖然只看了個結尾部分，但妹妹驚豔動人的舞蹈風采，他比在場的任何一個人都要清楚。
尹詩雅衝他俏皮地眨眨眼，消失在幕布之後。
二樓，靳承淵將兄妹倆的小互動盡收眼底。
他的眠眠當真是可愛極了。
臺上，下一個表演開始了。
但他無心欣賞，收回目光，拿起茶几上的萬寶龍鋼筆，在那張淺粉色的燙金卡片上書寫。
字跡遒勁有力，筆鋒清勁如刃，收尾乾脆利落，力透紙背，隱隱可以窺見他殺伐果決。掌控一切的從容與強勢。
最後一筆落下，他放下鋼筆，順著規整的紋路將卡片向內對摺，字句被妥帖地攏在其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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