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詩雅偏著頭躲避他的親吻,抵在他胸膛去推他的手不僅沒推開,還被他扣著腰肢往前送,撞到了某個氣勢洶洶的東西。
她才不想去,他的家宴,跟她有什麼關係,她根本沒興趣認識他的那些家人。
可她根本改變不了靳承淵的決定。
他不僅在這件事上態度強硬,在床事上也充滿了霸道和強勢,吻得又兇又狠,滾燙的舌頭貪婪又蠻橫的探入,不容她有絲毫退縮。
她被吻得腦袋缺氧,幾乎要窒息,軟癱在他懷裡仰著頭,嗚咽著求他放過,可她難受的聲音激得男人慾望勃發,翻身壓著她又要了一次。
第二日便是初七,靳家每月一次的家宴循例開席。
入夜,靳承淵抱著她坐進勞斯萊斯後座。
引擎啟動,車子平穩駛出檀宮的大門。
他還是同以往一樣,將女孩以一種囚禁的姿態圈在了懷裡。
他將下頜抵在她的頸窩處,灼熱的呼吸灑落,惹起一陣陣酥麻的顫慄。
尹詩雅在他大腿上不安分地動來動去,伸手推拒著他的靠近,卻反被他輕易便制住了手腕,握在掌心裡,力道帶著不容掙脫的強勢。
她心煩意亂,這男人就跟個大號人形掛件似的,怎麼甩也甩不掉。
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後,車子駛進老宅,緩緩停在固定的車位上。
車門被衛鋒從外面拉開。
下了車後,靳承淵緊緊牽著她的手往客廳走去。
尹詩雅不想與他十指緊扣,邊用手指頭用力地去掰他的手,想要掙脫束縛,邊在嘴上沒好氣地控訴,
“放開啊,混蛋,我自己能走。”
靳承淵唇角微勾,深邃的眉眼間浸透了溫柔。
他指節嵌得更緊,嚴絲合扣,柔聲哄著她,
“眠眠,乖一點。”
尹詩雅就這樣被他牽著穿過幾進庭院,進入了主廳。
從兩人出現的那一刻起,所有目光都齊刷刷地聚焦了過來。
原本笑語喧闐的客廳,也頓時靜了下來。
端坐主位的靳崇山白髮如霜,慢條斯理地撇著茶盞裡的浮沫,視線卻銳利地掠過他和尹詩雅親密相扣的手。
家宴依舊陣容齊整,除了還在肅州“流放”的靳恆以外,其他人都來了。
靳致遠率先出聲,臉上堆著不達眼底的笑意,
“景瀾來了。”
靳承淵帶著尹詩雅往裡,在沙發上從容落座,手臂攬著她的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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