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倘若事成,你便能拿到十足的好處,就算最後計劃落空,你也不會被捲入禍事之中,這筆買賣,無論怎樣權衡,你都穩賺不賠。”
孟芷嵐沉默著,像是判斷他話語的可信度。
片刻後,她出於好奇問了句,
“你為什麼要帶她逃走,你喜歡她?”
在她看來,他如此大費周章地佈局,不惜一切代價都要帶走她,肯定對她有著不一般的情意。
在她看來,他願意這般大費周折、步步為營地佈下棋局,不計任何代價也要將那女孩帶走,必定對她有著非同尋常的情愫。
徐清讓淡淡嗯了聲,沒有否認。
孟芷嵐輕笑了笑,心中己然有了答案,他喜歡的這個女孩子被靳承淵給強行奪走,禁錮在了身邊,所以他才一心想將人給搶回來。
她不再猶豫,答應下來,
“好,合作愉快。”
“嗯,到時候我再聯絡你。”
說完,徐清讓就首接站起身,大步離開了。
孟芷嵐仍端坐原位,心緒久久無法平復。
手邊的咖啡尚存一絲餘溫熱氣,融化的奶沫沿著杯口,暈開一圈淺褐色的印記。
……
尹詩雅每天的活動軌跡都只能囿於檀宮,靳承淵不許她離開這座宅邸,半步都不行。
她覺得自己都快憋壞了,終於忍無可忍,怒氣衝衝地撥通了他的電話。
鈴聲響了不到三秒,就被接聽。
她開口第一句就是,
“混蛋,放我出去啊,我又不是你養的寵物。”
可諷刺的是,就連籠子裡的寵物都比她自由多了,至少還能出去遛遛彎。
董事長辦公室內,靳承淵身體往後仰,慵懶地靠在真皮座椅上,姿態放鬆。
他勾了勾唇,低啞的嗓音透著股淡淡的愉悅,
“眠眠怎麼會是寵物呢,明明是我的寶貝,我的妻子。”
溫柔繾綣的曖昧氣息透過聽筒劃過耳膜,像有羽毛搔過,引得尹詩雅渾身一顫。
她不明白這狗男人為什麼總是能一本正經地說出這麼噁心人的話。
她小臉一垮,不滿又委屈地控訴他的霸道,
“口口聲聲說喜歡我,卻連沒有最基本的尊重都沒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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