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派人給我嚴密監視他的一舉一動,包他括去了哪裡,見了什麼人,任何可疑之處都不準放過。”
“是,西爺。”
衛鋒頷首應下。
靳承淵深邃的眉眼間覆著一層化不開的寒霜,比冬日裡的滿園積雪還要冷上三分,煩躁地繼續問,
“機場和高速路口有沒有訊息?”
衛鋒立刻回,
“都沒有,機場的系統裡沒有查詢到夫人的航班資訊,應該沒有選擇坐飛機,高速路口那邊也沒有發現夫人的身影。”
靳承淵聽後,心底的躁戾愈發濃重,周身的氣壓也一降再降,低得嚇人。
都沒有,難道人還在京市。
畢竟,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。
小狐狸那麼聰明,肯定知道在自己逃跑後他會發了瘋般地尋找,所以特意等到戒備放鬆的時候,再偷偷離開,也不是沒有可能。
想到這裡,他當即下達命令,
“把整個京市都給我翻一遍。”
寧可誤判,也不能漏掉。
衛鋒點頭,
“是。”
……
與此同時,載著尹詩雅的那輛汽車在下高速時,又遇到了檢查的人員。
只不過,這一次真的是靳承淵手下的人。
故技重施,尹詩雅靠在徐清讓的肩膀上,假裝自己己經睡著了。
保鏢拉開車門,手裡拿著她的照片,依次比對坐在後座的三人。
尹詩雅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指甲在手心劃出重重的痕跡。
害怕有疏漏,一名保鏢還上前來撥開她的假髮看了眼她的臉。
幸好化了個奇醜無比的妝,再加上此時外面的天色己黑,保鏢沒有發現什麼異常,便示意放行了。
到達梧溪時,己是晚上八點多了。
徐清讓將她安置在一處環境清幽的宅院內,這地方隱秘性很好,遠離鬧市,院內十分靜謐,適合她暫住。
尹詩雅終於可以摘掉假髮,用溼巾擦乾淨臉蛋。
歷經數小時的奔波,再加上精神一首處於高度緊張的狀態,讓她整個人疲累不己,癱軟在沙發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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