薩帝鵬也湊上來，“外星人能看見不？”
“打住打住！”
王胖仔一聽“外星人”仨字，腦仁直跳。
“小周，既然大夥都感興趣，不如就聊聊？”
陳教授嘴上客氣，可眼神早亮了起來，明擺著也想聽個究竟。
“行，我就揀緊要的說兩句，解解大夥疑惑。”
周玄咳了一聲，略一思忖：“第一個問題，陰陽眼能不能見鬼？能，確實能。”
“但我見過的‘陰魂’，十有八九隻是團僵硬模糊的影子，沒意識。沒反應，跟木頭人差不多。”
“沒法對話，更傷不了人，就像一縷過路的煙。”
“在陽間滯留的時間也短，短則三五天，長也不過兩三年，某天忽然就散了，連點痕跡都不留。”
“只有極個別，能短暫碰觸現實，甚至跟活人搭上話。”
“這種極少，我二十多年就撞見過一回。別的地方有沒有更厲害的？我不敢斷言。”
“我遇上的，就這麼多。”
“早年剛開眼時，半夜驚醒。做噩夢。渾身發虛，連著好幾個月睡不踏實；後來學了些法門，穩住了心神，身上有了手段。”
“再往後，它們就不敢近身了，誰來，誰死。”
葉亦心眨眨眼，天真地問：“為啥呀？”
“因為，全被我除了。”
“......”
葉亦心一下子噤了聲，悄悄瞄了周玄一眼，縮了縮脖子。
“哎喲喲！”安力滿咂咂嘴，“周領隊，人已經走了，你何必再動刀？放他們一馬嘛。”
“不行。”
安力滿納悶：“為啥？”
周玄聲音沉下來：“《女青鬼律》寫得明白：無主遊魂借新死之身纏擾活人者，流放千里；若害人性命，形神俱滅。”
“說白了，不管它纏我，還是纏別人，都該除。”
“再說，我是茅山受籙弟子，名登天曹。孤魂野鬼無故犯我，罪加一等，更是死有餘辜。”
“斬它，不是洩憤，是執法，犯了律條，就得伏法！”
“它們又不是人，看著像個人樣，其實早沒了魂，只剩一具空殼罷了。”
“壓根兒就不配稱作人，再說這些玩意兒，一旦纏上活人，時間一長，輕則萎靡不振。病痛不斷，重則家宅傾頹。人丁凋零。你心軟可憐它們，它們可不會對你有半分惻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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