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個膏藥貼可真管用，這一陣訓練下來，她手腕一點兒也沒疼過。”
姜海滿臉喜色：“教練都覺得神奇，都誇她狀態好，說這次省賽有戲！”
“月月，真是多虧了你，你是咱家的大恩人！”
姜枝月被他那句“大恩人”說得鼻子一酸，從前都是二叔一家為自己遮風擋雨，現在自己終於有能力報恩了。
“二叔，你想去現場看欣欣比賽不？”二叔愣了一下：“省城呢，路費太貴了……”
她抬起頭，笑得眼睛彎彎的：“我己經給你和二嬸買好票啦，咱們一塊兒去，退票手續費可貴了！”
姜海張了張嘴，愣了好一會兒，喉頭滾了兩下，最終只是低低地說了一句：“你這孩子……咋老破費呢。”
他的聲音有點啞，別過頭去假裝看院門口那棵老槐樹，抬手抹了一把臉。
姜海把最後一箱東西從車斗裡搬下來，擱在院牆邊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悶聲說：“那……行。我明早去廠裡調個班，咱們一起去。”
他說完沒有多留，衝姜枝月擺了擺手，跨上三輪車突突突地往工廠方向去了。
車尾燈在暮色裡一晃一晃的，漸漸消失在村道盡頭。
姜枝月站在原地，看著那個被晚霞拉長的背影漸漸遠去，首到車燈拐過田埂再看不見了，才吸了吸鼻子，把那幾箱口罩和防護服搬進臥室。
造景箱裡的鎮海城，城牆上的火把還沒有熄，南門外的安置區裡，幾簇篝火正微微晃動。
姜枝月蹲在箱子邊，看著那堆小山一樣的防護物資，犯了愁——
關鍵是那些小人兒怎麼用？
那麼大的防護服，一整套攤開來能蓋住半個鎮海城。
難道她要裁成小片一片一片送進去？那得裁到明年去，而且拆開之後防護效果也不好說了。
姜枝月的目光落在床頭那枚平安玉扣上，忽然冒出一個念頭。
裴止能透過玉扣把東西送上來，那她能不能反過來，透過玉扣把東西送下去？
她拿起平安玉扣，放在那疊防護服和口罩上面，想了想，又把手覆上去，掌心貼著溫潤的玉面，閉上眼睛試了一下。
不知道是不是錯覺，今天早上摸著還冰冰涼涼的玉扣，此刻握在手心裡，竟然透出一股熟悉又溫熱的暖意。
玉扣恢復從前那樣觸手生溫的感覺了！
姜枝月猛地睜開眼睛，低頭看著掌心的玉扣，心跳忽然快了一拍。
咦？
玉扣的觸感變回來了，到底是怎麼回事？
緊接著，姜枝月想起今天一天自己都做了些什麼。
從定安城逃難來的瘟疫患者，是她親手施粥、親自安置、甚至還用氧氣罐救回了一條命。
難道說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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