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下來，你還會親自擬寫告示，蓋上青州知府官印，昭告青州七縣。”
“神女憐憫蒼生，即將降下神水神糧。凡遭受旱災者，皆可前來領取。”
“青州官府與神月軍，奉神女旨意，開倉賑災，救濟萬民。”
張梓明的臉徹底綠了。
這封告示一旦貼出去，青州百姓便會知道，救他們的不是朝廷，也不是皇帝。
而是神女！
從此以後，青州百姓感激的、信奉的，只會是姜枝月！
“不行！”
張梓明猛地搖頭。
“這告示若傳到京城，朝廷一定會治我的罪！”
“我絕不能蓋這個官印！”
趙青手腕微動。
刀鋒又往裡壓了一分。
鮮血順著張梓明的脖頸滑進衣領。
張梓明頓時閉緊嘴巴，再不敢多說一個字。
裴止緩步走到他面前，抬手替他扶正歪斜的官帽，動作甚至稱得上溫和。
“張大人不必擔心。”
“你私藏賑災銀、截斷百姓水源的證據，己經落入本世子手中。”
“那些賬冊若送往京城，你一樣活不了。”
張梓明渾身一顫。
裴止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所以，你只有兩條路。”
“要麼以貪墨賑災銀、殘害十二萬災民之罪，立刻伏法。”
“要麼奉神女旨意，開渠、放糧、賑災。”
“百姓若能得救，你過去犯下的罪，或許還有機會用餘生償還。”
張梓明面如死灰。
這哪裡是在給他選擇？
分明是一條活路，一條死路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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