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沒說出口的難過，他總能察覺。
她想做的事情，他也總能第一時間理解，並替她安排妥當。
姜枝月托腮瞧著他：“他們都有粥和蘋果泥，你吃了嗎？”
裴止一頓。
“臣身體無恙，不必與病患爭奪食物。”
“誰讓你爭了？”
姜枝月立刻反駁：“我可以單獨給你一份。”
“神女不必特意——”
裴止的話還沒說完，一小勺蘋果泥便從天而降，精準地落入趙青捧著的空碗中。
趙青看了看碗裡的蘋果泥，又看了看自家世子。
眼睛瞬間亮了。
“世子，這是神女賜給末將的嗎？”
“不是。”
趙青臉上的笑容僵住。
裴止己經伸出手：“拿來。”
趙青不情不願地把碗遞過去。
“世子，末將今日也跑了不少路。”
裴止淡淡看他一眼：“軍中還有乾糧。”
“……”
乾糧能和神女親手做的蘋果泥一樣嗎？
裴止沒有理會趙青幽怨的目光，拿起勺子，嚐了一口。
蘋果經過蒸煮，口感柔軟，香甜中還帶著一點極淡的酸味。
對於吃慣了古代果子的裴止來說，這種滋味確實格外新奇。
姜枝月趴在桌邊，期待地問：“好吃嗎？”
“好吃。”
“有沒有太甜？”
“沒有。”
姜枝月見他一口接一口，很快把那碗蘋果泥吃完，忍不住彎起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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