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枝月一本正經地補充：“現在看著老舊，說不定再放幾十年就值錢了。”
工人們面面相覷。
有錢人的收藏愛好，果然不是他們能夠理解的。
負責帶隊的男人倒也沒有繼續追問，只提醒道：
“這些機器雖然舊，但都是以前廠裡的老師傅在用，平時維護得很好。”
“只要定期加油，更換易損零件，再用十年也沒問題。”
姜枝月敏銳地捕捉到關鍵詞。
“老師傅？”
她看向院子裡的幾個人。
“你們以前都是服裝廠的員工嗎？”
兩名年紀較大的工人點了點頭。
“是啊。”
“我們在那個廠裡幹了二三十年。”
“年輕的時候做車工、打版，後來年紀大了，眼神和手腳都不如年輕人快，主要負責檢查機器、帶帶新人。”
另一個女人苦笑道：
“現在廠裡訂單不穩定，裝置又跟不上新款式。老闆不想繼續賠錢，只能把廠子關了。”
“我們這些人年紀大，學歷也不高。雖然做衣服做了幾十年，可外面的新工廠嫌我們速度慢，也沒人願意要。”
“機器賣完以後，大家也就各自回家了。”
姜枝月原本只是在檢查縫紉機。
聽見“老裁縫”“會打版”“會修機器”這幾個詞，她猛地抬起頭。
姜枝月一雙眼睛越來越亮。
懂裁剪。
會打版。
熟悉流水線。
還能維修老式縫紉機！
這哪是幾名即將失業的普通工人？
這分明是她剛準備在小人國開服裝廠，老天爺便親自送上門來的全套技術團隊！
機器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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