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的人卻沒有一個敢笑。
所有蒼翼騎兵齊齊後退。
有人手裡的彎刀“噹啷”一聲掉在地上。
“神罰！”
“是神明降下的懲罰！”
“大祭司汙衊神女，神女全都聽見了！”
方才還對大祭司的話有所遲疑的族人，此刻臉色煞白，呼啦啦跪倒一片。
“神女息怒！”
“汙衊神女的是大祭司，與我們無關！”
“我、我們一句都沒信！”
趙青看著在泥水裡撲騰的大祭司，默默把刀收回鞘中。
很好。
果然用不上他動手，神明輕輕訓誡幾下，可比他們集體出動還管用！
大祭司終於從水裡撐起上半身，張嘴正要喘氣，頭頂那道水柱忽然停了。
緊接著，姜枝月的聲音從天而降。
“神明是否仁慈，不在於你們喊了多少句虔誠。”
“而在災難降臨時，你們究竟救了多少人。”
“赫連玉闖過邊境，冒死求援，救回父兄與數百族人。”
“你們卻扣下求援信，私藏水糧，借神明之名爭權奪利。”
她聲音徹底冷了下來。
“你也配替神明說話？”
大祭司趴在泥水裡，渾身劇烈發抖，再也不敢吐出一個字。
烏泰伏在地上，臉色慘白，卻仍不甘心地喊道：
“你是大齊人口中的神女！”
“蒼翼世代信奉鷹神，你有什麼資格評判鷹神的信徒！”
“住口！”
赫連堯一聲怒喝。
他緊緊攥著頸間的鷹骨護符，眼神卻前所未有地清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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