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黑風見效果這麼好，喊得更加起勁，臨時又加了一句：
“蒼翼一口——”
他把手往前一揮。
後面的接待人員愣了半拍，沒能接上。
剛咬下一大口羊肉串的牧民卻率先舉起竹籤，含糊不清地大喊：
“香到發抖！”
眾人先是一愣，隨即鬨然大笑。
“蒼翼一口，香到發抖！”
新的口號就這麼定了下來。
魔性的草原樂曲、整齊響亮的吆喝，再加上空氣中越來越濃的烤肉香，頃刻間吸引了大批客人。
蒼翼場地像一塊巨大的磁石，將鷹川穀裡一道又一道好奇的目光全都吸了過去。
五輛移動廚房的視窗不斷推出飯菜，白色熱氣滾滾而出。
“二百零一號，羊肉燜飯兩份！”
“三百七十二號，羊湯加餅！”
“七號桌要添湯！”
“五百一十九號的羊排好了！”
曾湘一人掌著三口鍋。
左邊炒羊肉，右邊收湯汁，中間的燜飯剛好起鍋。他手中鐵勺揮得虎虎生風，卻始終沒有弄錯一道菜。
其他廚子按照提前訓練好的流程配合。
有人切菜，有人裝盤，有人盯著火候。
每個人只負責自己最熟悉的兩三道工序，速度比傳統廚房快了數倍。
北境牧民以前參加流水席，往往要圍著一口鍋爭搶。
搶到肉的眉開眼笑，排在後面的只能喝剩湯。有時人群一亂，桌子、鍋灶都會被擠翻。
可蒼翼這裡，三千名客人進進出出，場面熱鬧，卻始終井然有序。
造景箱外，姜枝月趴在箱邊，將手機攝像頭不斷放大，像玩餐廳經營遊戲一樣巡視全場。
忽然，她發現一名赤狼部男子鬼鬼祟祟靠近出餐視窗。
那人袖口裡藏著一隻曬乾的黑蟲，趁接待人員轉身，準備扔進剛端出來的羊湯裡。
姜枝月立刻提醒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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