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桂芳連忙找了個便桶，紅著臉遞了進去。
王小蘭比較聰明，沒有往家裡跑，直接拐進了隔壁王嬸家，借了她家的廁所。
沒過多久，孫老實和孫建安。李秀蓮也回來了。
孫建國剛從廁所裡出來，腿都軟了，扶著牆才能站穩。
“爸，我們肯定是吃壞肚子了。”
孫建國有氣無力地說，“就我們四個吃了二妞送過來的雞蛋，結果都這樣了。二妞，你是不是在雞蛋里加什麼東西了？”
“我沒有啊。”二妞立刻露出一副無辜的表情，眨著大眼睛說。
“雞蛋是奶奶炒的，我只是負責送過去而已。有什麼問題，你們應該問奶奶啊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張桂芳身上。
張桂芳臉色慘白，眼神躲閃，雙手不停地搓著衣角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孫老實一看她這個樣子，就知道肯定是她搞的鬼。
他沉下臉，指著張桂芳說：“張桂芳！你老實說，你到底在雞蛋里加了什麼？”
張桂芳被他看得心裡發慌，低著頭，小聲說：“我......我就是在裡面加了一點之前剩下的巴豆粉......我本來是想給二妞一個教訓，沒想到她把雞蛋給你們了......”
“你！”
孫老實氣得渾身發抖，指著她半天說不出話來，“你怎麼能這麼幹！那巴豆粉是能隨便給孩子吃的嗎？
大人吃了都成這樣了，要是二妞吃了，還不知道會出什麼事呢！你這是要害死她啊！”
“我......我就是想教訓她一下......”張桂芳小聲辯解，“誰知道她那麼鬼精......”
“媽，你這也太過分了。”
李秀蓮也沉下臉說，“二妞就算再調皮，她也是個5歲的孩子。你教訓她可以打她罵她，怎麼能給她下巴豆粉呢？這跟下毒有什麼區別？”
“什麼下毒！你別瞎說！”張桂芳立刻反駁，“巴豆粉就是通腸胃的，能有什麼事！過兩天就好了！”
“行了！別找藉口了！”
孫老實打斷她，“趕緊去把老大媳婦從草叢裡接回來！丟死人了！再去煮點紅糖水，給他們四個暖暖肚子。這一下子，兩天的活都耽誤了，全是你搞的好事！”
“哦......我這就去。”張桂芳不敢再頂嘴，低著頭，灰溜溜地去接劉翠花了。
這一拉，就拉到了晚上六點。四個人輪流往廁所跑，拉得腿都軟了，最後一個個面無血色，虛脫地癱在床上，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孫老實看著他們這個樣子，又氣又心疼。
他坐在堂屋的板凳上，對著站在旁邊低著頭的張桂芳說：“以後不準再整這種么蛾子了。家裡的孩子，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，都是孫家的後代，必須公平對待。
以後不準再偷偷開小灶，要是再讓我發現，我饒不了你！”
“知道了......”張桂芳小聲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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