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往前一撲,揚手就要打:“小娼婦!敢跑到我家門口來撒野,勾引我男人,我撕爛你的嘴!”
楚喬紅早有防備,往後連退幾步,捂著肚子做出一副驚恐的樣子:“你別過來!我懷著孕呢!你敢碰我一下,就是一屍兩命!”
“什麼一屍兩命,野種也配!”
蔡小蘭眼睛都紅了,還要往前衝,被旁邊幾個相熟的鄰居死死拉住。
“小蘭你冷靜點!別真傷著人!”
“是啊,動了胎氣你可就說不清了!”
楚喬紅見好就收,趁著眾人拉著蔡小蘭的功夫,轉身就往院外走,走了幾步還回頭喊:
“你轉告鄭乾坤,我在老地方等他。他要是不來,我就天天來家屬院喊,讓全縣城的人都知道他是什麼德行!”
說完,她快步出了院子,門口早有一輛三輪車等著,坐上去轉眼就沒影了。
蔡小蘭被人拉著,眼睜睜看著人走了,氣得渾身發抖,腿一軟就坐在了地上,拍著大腿嚎啕大哭:
“鄭乾坤你個沒良心的畜生!我給你生兒育女,託我孃家兄弟給你跑關係。謀位子,你就是這麼對我的!你個挨千刀的,等你回來,我跟你沒完!”
街坊鄰居圍著勸的勸。嘆的嘆,眼神里卻都帶著看熱鬧的興奮。
這事傳得飛快,不到半個下午,整個縣委家屬院,連帶著周邊幾條街,都知道工商局鄭局長在外頭養了女人,人家都挺著肚子找上門了。
此時的鄭乾坤還坐在辦公室裡,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。
他摸了摸鼻子,皺著眉嘀咕:“奇了怪了,怎麼後脊樑骨發涼?誰在背後唸叨我呢。”
他低頭翻了兩頁檔案,沒放在心上,只當是天冷著涼了。
等到下班,他騎著二八大槓腳踏車往家走,一路上總覺得路人看他的眼神怪怪的,有人遠遠指著他竊竊私語。
他只當是自己多心,蹬著車徑直回了家屬院。
剛把腳踏車支在屋簷下,掏出鑰匙正要開門,屋門“哐當”一聲被撞開。
蔡小蘭手裡拎著一把明晃晃的菜刀,披頭散髮地衝了出來,眼睛瞪得溜圓:“鄭乾坤!你個王八蛋,老孃砍死你!”
鄭乾坤嚇得魂都飛了,鑰匙“啪嗒”掉在地上,轉身就往院子裡跑:“蔡小蘭你瘋了!好好的發什麼神經?我哪兒惹你了,你上來就動刀子!”
“我發神經?”
蔡小蘭舉著刀在後面追,氣喘吁吁,“人家都找上門了!你還在這兒裝糊塗!我今天非砍死你這個負心漢不可!”
鄭乾坤心裡咯噔一下。
他外頭確實有人,還養了個私生子,可那事藏得嚴嚴實實,沒幾個人知道,怎麼會找上門?難道是那邊鬧起來了?
他心裡七上八下,嘴上卻咬死不認:“你別聽人胡說!我天天上班下班,哪兒來的女人?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!”
“陷害?人家連我叫什麼。家裡什麼情況都知道,還能是陷害?”蔡小蘭追得上氣不接下氣,腳步慢了些。
鄭乾坤瞅準機會,停下腳步,舉起手做發誓狀:“我鄭乾坤對天發誓,我要是在外頭亂搞,天打雷劈!
”。代個一你給,白白明明得查事這把定肯我,之天三,間時天三我給你。我害局設意故,眼順不我看人有是對絕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