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妞立馬乖巧地點頭：“媽我知道錯了，以後再有這事，我肯定先跟你們說，再也不自己擅作主張了。”
“你最好記住你說的話。”
李秀蓮瞪她一眼，“再敢惹事，小心你的屁股。今天哪兒都不許去，老實在家待著，外面亂得很。”
“哎。”二妞乖乖應著，眼珠子卻轉了轉，衝旁邊的二蛋、狗蛋和秦衡遞了個眼色。
狗蛋立馬心領神會，悄悄拉了拉二蛋和秦衡的衣角，三個人躡手躡腳地溜出了院子，跟著大部隊往孫壯家方向看熱鬧去了。
另一邊，江大山領著沿河村十來號人，個個臉色鐵青，浩浩蕩蕩殺到孫壯家院門口。
江大山上去就“砰砰砰”拍門板，拍得木框子都首掉渣，嘴裡頭罵罵咧咧的，引得左右街坊都探出頭來看熱鬧。
孫壯他奶開門一見這陣勢，腿都軟了半截。
江大山把江濤往跟前一拽，指著孩子腫得像桃似的眼睛，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數落。
孫壯家本來就理虧，當著滿街街坊的面被人堵著門罵，頭都抬不起來。
最後好說歹說，賠了10塊錢醫藥費，又連著說了幾車好話，才把江大山一行人打發走。
當天夜裡，孫壯家就傳出了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嚎，伴著笤帚疙瘩抽在身上的“啪啪”聲，半個村子都聽得見。
不用問，孫壯鐵定是捱了頓狠的。
孫燕也沒撈著好。
孫老實晚上回來，聽說她也跟著摻和，還勾著外村人打本村的，氣得抄起柺棍就揍。
姑娘家哭得上氣不接下氣，第二天出門，眼睛腫得跟核桃似的。
第二天二妞聽二蛋繪聲繪色講完這茬，蹲在門檻上笑得首捂肚子，眼淚都快出來了：“該！讓他們胳膊肘往外拐，這回知道疼了。”
日子沒晃幾天，就到了秦衡要回京市的日子。
這天大清早，天剛矇矇亮，西個小傢伙就湊到了秦家門口。
秦衡揹著個帆布書包，衣角攥得緊緊的，眼眶紅紅的，明顯是出門前剛偷偷哭過。
二蛋撓撓頭，先開了口，聲音甕聲甕氣的：“到了京市，可別把我們哥幾個忘了啊。”
“哪能啊。”
秦衡吸了吸鼻子，用力點頭，“你們以後要是有機會去京市，儘管去我家，我帶你們逛天安門，吃冰糖葫蘆。”
“行！”
二蛋拍胸脯，“等我以後掙了錢，指定去看你。”
二妞抱著胳膊站在一邊，這會兒也軟了語氣，拍了拍秦衡的肩膀：“要是在那邊受欺負了，待不慣，就回來。青竹村有我呢，沒人敢欺負你。”
秦衡看著她，眼圈又紅了點，重重“嗯”了一聲。
狗蛋憨乎乎地撓頭：“我也不會說啥……反正，咱們永遠是好朋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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