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副主任:“既然你己經進了密室,那你就應該知道密室裡的東西。這樣,你放了我,密室的東西都歸你。有了那些東西以後,你就可以衣食無憂。”
傅青璃聽了這話咯咯一笑:“我殺了你,密室的東西同樣是我的。”
劉副主任聽了這話,眼眸微縮:“有話好好說,你可知我是什麼人?殺了我你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。”
“我會不會有好下場,不用你操心,至於你是什麼人?我既然敢來,當然會打聽好你的身份。
你現在只需告訴我照片上這人是誰。還有你和照片上的人是什麼關係?”
劉副主任聽到這人竟然知道自己的身份,還敢對自己這麼狠,恐怕自己不會有好下場。
可是,想到那人的身份,他若是說了,也不會有好果子吃。
於是咬了咬牙:“我真不認識那人,至於那張照片,也許是手下搬東西的時候無意中帶到那裡的。”
傅青璃:“是嗎?”
劉副主任,是,一定是這樣。
傅青璃,你知道我最討厭什麼人嗎?就是說話不老實的人。”
接著在劉副主任震驚的目光下,傅青璃首接挑斷了他的手筋。
劉副主任剛要放聲慘叫,就見傅青璃將一把匕首架在了他的脖子上:“你要是敢叫出聲,我現在就抹了你的脖子。”
見到這一幕,劉副主任嚇得連忙用尚且完好的那隻手捂住自己的嘴。
“說,這人到底是誰,你們和禿嶺溝又是什麼關係。”
聽見“禿嶺溝”三個字,劉副主任瞳孔驟然放大,慌忙開口:“你在說什麼,我聽不懂。而且我真的不認識那人。”
“聽不懂?那我就幫你好好回憶回憶。”
接下來,劉副主任便經歷了他此生最難忘的一幕。
他眼睜睜看著傅青璃握著鐵棍,一寸寸砸斷他全身的骨頭。鑽心的劇痛襲來,劉副主任拼命求饒:“我說……我說!求求你,我說!”
傅青璃冷冷道:“晚了。”
接著劉副主任只能在無盡痛苦之中不停哀嚎。他想借著淒厲的慘叫聲引來外面的人,可是無論他叫得多麼用力,都沒有人進來。
而路過的人聽到革委會劉副主任家傳來鬼哭狼嚎的聲音,下意識加快腳步,想離這是非之地遠些,同時在心裡可憐著裡面的人:哎,這指不定是哪個倒黴鬼又得罪了囂張跋扈的劉副主任。
然而誰也不會想到,正在經受非人折磨的人會是那個囂張得不可一世的劉副主任。
待到傅青璃發洩夠了,看著己經癱成一灘爛泥的劉副主任,開口問道:“想清楚,那人是誰了嗎?”
劉副主任氣息微弱地說道:“我可以說,但求你給我個痛快。”
傅青璃:“你沒資格提要求,說。”
劉副主任閉了閉眼:“他是京市革委會馮主任的小兒子馮濤。”
傅青璃眉頭微皺。京市革委會馮主任小兒子?她並不記得自己得罪過這個人,難道此人跟爺爺有過節?所以上一世才會那麼對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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