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過多久,廚房裡響起兩道鬆了一大口氣的低語。
只聽見阿玉小聲開口“阿姐,往後一段時間千萬不能讓姐夫留意油罐!若是被他發現咱們炸小魚耗了這麼多胡麻油,他脾氣上來,說不定真要責罰咱們。”
“我心裡也慌,”林晚娘的聲音帶著懊惱,“我哪裡能料到炸小魚竟這般費油。往後我下廚,你多提醒我少放油。萬萬不能讓他察覺,就算他不動手打我們,日後定然不會再容許咱們做好吃的解饞了。”
阿玉忐忑的問道“姐夫真的會動怒嗎?”
“不好說,咱們能做的就是藏好東西不被他發現。”
兩人低聲商量妥當,立刻加快手腳,將廚房打掃乾淨,悄悄的把油罐挪到角落遮掩起來。
牆外的石莽一字不落盡數聽在耳中,得知滿滿一罐胡麻油竟耗去大半,一股火氣瞬間衝上心頭,攥緊拳頭,差點忍不住抬手捶牆。
可轉念一想,傍晚那炸小魚乾酥脆鮮香,他自己也吃得津津有味。而且吃的還不少。
罷了,用都已經用了。他索性打定主意,暫且裝作一無所知,好好逗一逗這心虛的婦人。
石莽從容的走回屋內,躺到床榻上。
不多時,林晚娘收拾妥當回到房中,正要掀開被褥躺下。
石莽淡淡開口,漫不經心地試探“今日炸了那麼多魚乾,瞧著忙活許久,倒是不知耗了多少胡麻油,是不是糟蹋了不少油料?”
林晚娘身子猛地一僵,一顆心驟然提到嗓子眼。她慌亂不已,連忙鑽進被窩,伸手緊緊環住石莽的胳膊。
“炸魚哪有不費油的,不過也沒用多少,你儘管放心。我牢牢記著你的囑咐,不會肆意浪費的。”
石莽側頭看向她,語氣慢悠悠的“是嗎?我以前聽城裡酒樓大廚講,油炸之物最是耗油,你莫不是在哄我?”
“我哪裡敢哄你!”林晚娘心頭更慌,生怕石莽真的起身前往廚房查驗油罐。
情急之下,她一翻身直接跨坐在石莽身上,牢牢抱住他,佯裝強硬“天色這般晚了,老老實實地躺下睡覺,你想去哪兒?”
石莽猝不及防,微微一愣,沒料到林晚娘竟如此大膽,“我還能去哪裡?”
“我瞧你神色不對,別是打算去廚房檢視吧?是不是信不過我。”
“林晚娘,我看你這樣子咋有點心虛呢?是不是浪費了不少胡麻油。”
“我能有什麼心虛的。”林晚娘支支吾吾的,一時想不出說辭,乾脆俯身輕輕吻了上去。
石莽心底暗自冷笑,分明心裡藏著事,如今還學會糊弄他了。可這般大膽的親暱,又很合他的心意。
“快歇息吧,明日一早你還要前往軍營。”說完就要抱著石莽睡覺。
石莽作勢想要坐起身,林晚娘見狀,立刻收緊手臂。
她整個人掛在石莽身上,不過在他眼中輕飄飄的毫無重量。她雙腿緊緊環住他的腰,牢牢箍著他不肯鬆開“不許起身,今晚乖乖睡覺!”
石莽低笑出聲:“我不過想去一趟茅房,難道上茅房也不行?”
一聽只是去如廁,林晚娘瞬間洩了氣,變臉比翻書還要快,立刻從他身上挪下來,躺回被窩,悶悶道“原來是這事,那你去吧,快去快回。”
石莽看著她突如其來的冷淡,一時哭笑不得,這女人變臉的速度簡直比翻書還快。
。房廚進拐路順他防提,張外向窗著,邊窗到挪悄悄,穩安得睡裡哪娘晚林,子屋出走起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