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日奔波的高強度戍守和接連作戰奔波的疲乏攢在身上,吃過飯後便卸下一身的戒備躺在床上休息。
林晚娘心裡一首惦記著要買陶甕醃菜過冬,好幾次想開口催他出門,可看著他滿臉疲憊倦色,終究是沒上前打攪,只好安靜的坐在一旁。
等他歇足精神,林晚娘立刻上前,“你休息好了嗎?我們快去街上買陶甕吧。”
她心裡打著小算盤,石莽在家力氣足,搬搬抬抬的重活可以讓他頂著,若是隻剩她和阿玉,定然會累得吃不消。
石莽抬眼,板著臉痞氣的嚷道“我剛歸家,你不曉得心疼我、稀罕稀罕我,眼裡就只有你的鹹菜缸?”
林晚娘被他說得臉頰發燙,垂著頭小聲嘟囔,唸叨家裡開銷緊、手頭沒錢。
她聲音壓得極低,自以為石莽聽不清。
“背地裡還敢抱怨我給的錢少?”
林晚娘慌忙抬頭擺手“我沒有!我才沒有那。”
石莽低笑一聲,伸手一拽,首接將人扯進懷裡。扣上林晚娘的腰後,又吻上了她的唇。
林晚娘又慌又羞,慌忙推開躲閃。
“別,別這樣,大白天的,門還沒關上呢!白日這樣像什麼樣子!”
石莽並不答話,側過頭朝著屋外揚聲大喊“阿玉!過來,幫姐夫把門閂扣上!”
林晚娘臉頰唰地燒得滾燙,急得都要跺腳,剛要開口喊阿玉別過來,嘴唇又被石莽牢牢封住,半個字也透不出來。
院外的阿玉聽見這話,心裡一陣無語,暗自腹誹:姐夫想跟阿姐親近,竟連關門都要使喚我。
心裡萬般不情願,卻還是磨磨蹭蹭走上前,咔嗒一聲把木門關嚴。
“老子這麼久不在家,夜裡有沒有想過我?”
林晚娘渾身發燙,耳根紅得快要滴血,兩手緊緊攥住衣襟往後縮。
“不要……我還沒洗澡,身上出了一身的汗,髒得很。”
石莽低頭,鼻尖蹭過她的肩頭,滿是痞氣的笑聲落在她的肌膚上。
“在我這兒,你便是一身汗,那也是香汗,哪裡會髒。”
他在外戍守許久,早己憋得厲害,哪裡肯就此放開懷裡的人。
一雙深邃的眼眸牢牢鎖著她羞得無處躲藏的臉龐,將人圈在自己的懷抱之中,只剩下曖昧溫熱的氣息。
一番纏綿過後,林晚娘渾身痠軟無力,連出聲的力氣都幾乎被抽乾,軟軟地癱在榻上,鬢髮散亂,臉頰泛著未褪盡的潮紅。
隔壁偏屋的阿玉明明刻意的捂住耳朵,可還是斷斷續續隱隱約約的聽見屋內的動靜,窘迫得渾身不自在,只恨不得把腦袋埋進被褥裡頭。
石莽心裡積了許久的鬱結與思念盡數被髮洩出來,望著懷中慵懶的人兒眼底滿是溫柔。
他身子尚且還帶著幾分躁動,原本一身的力氣還沒盡數散盡,心裡還想著再同她溫存一番。
可忽地記起林晚娘心心念念要買大缸的事,伸手捏了捏林晚娘泛紅的下頜,語氣痞裡痞氣,帶著幾分戲謔“要不是時間緊,老子今日非得要好好折騰你幾次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