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！來亨手槍！
李浩拔出腰間的‘來亨手槍’手忙腳亂地裝彈。槍管改短了，裝填火藥彈丸更快，燧石擊錘扳到待發位置，火門裡倒上引火藥。
一套動作做完，花熊己經把李有實逼到了一塊大石頭後面，正伸著掌往裡夠。
李浩舉起槍，瞄準花熊的側面，心臟大概在這個位置吧？他不太確定。
“阿彌陀佛。”他念了一聲，扣動扳機。
擊錘落下，燧石撞擊火門，火花引燃火藥。
“砰！”
槍聲在山谷裡迴盪。花熊慘叫一聲，肩胛處冒出一團血霧。它轉過身，紅著眼睛盯著李浩。
沒倒。這玩意兒捱了一槍還不倒？
花熊朝他衝過來。李浩轉身就跑，心裡想起了伊索寓言《熊和兩個旅人》：小時候學過，熊不會爬樹！熊不會爬樹！
他看見一棵大樹，手腳並用往上爬。爬了兩丈高，騎在一個樹杈上，喘著粗氣往下看。
花熊己經追到樹下，仰著腦袋看他，嘴裡發出低沉的呼呼聲。
然後它開始爬樹。
“6031！搞錯了！”李浩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。狗熊不是花熊，花熊會爬樹！剛才怎麼忘了這茬！
花熊爬得不算快，但每一步都穩當，爪子嵌進樹皮，留下深深的抓痕。一丈、兩丈……離李浩越來越近。
李浩一手抱著樹幹，一手從腰間摸出火藥包。用牙齒咬開火藥包，倒進槍管，通條捅了兩下，塞入彈丸，擊錘扳開，火門加引藥。
花熊己經爬到離他不到一丈的距離。
李浩把槍口朝下，對準花熊的腦袋，閉上一隻眼。
“阿彌陀佛！”
扣動扳機。
“砰！”
這一槍近得幾乎頂著腦門打的。花熊的腦袋猛地往後一仰，兩隻前掌鬆開樹幹，整個身子從樹上翻落下去，砸在地上，揚起一片塵土。
它抽搐了幾下，不動了。
山谷裡安靜下來。
李浩騎在樹杈上，耳朵嗡嗡響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他才慢慢滑下樹，腿軟得幾乎站不住，靠著樹幹喘氣。
遠處，塔天寶從竹叢裡爬出來，揉著脫臼的胳膊，一瘸一拐地走過來。黨守素也從灌木叢裡掙扎著站起來，滿臉是血，好在還能走。
李有實和馬雲翔從石頭後面探出頭，確認花熊不動了，才小心翼翼地湊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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