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彈落在了甕城腳下，濺起一片塵土。
城牆上的清兵先是一愣，然後爆發出鬨笑聲。
“哈哈哈哈！這投的什麼玩意兒！”
“就這破東西也想攻城？回家種地去吧！”
“再來一發！再來一發！讓爺爺們樂呵樂呵！”
笑聲在甕城上空迴盪，連城南、城西方向都能隱約聽見。
塔天寶紅著臉；
張君扶住額頭；
馬雲翔面無表情。
李浩卻忽然大喊一聲：“成了！”
塔天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：“大哥，沒打到城牆上，哪裡成了？”
馬雲翔看了看石彈落地的位置，忽然明白了。開口道：“大哥是怕暴露射程，所以用了重的石彈試射。如果換成大哥讓我做的炸藥包，重量輕得多，估計還能甩出好遠。”
“孺子可教也。老西，你終於開竅了。”李浩對馬雲翔豎起大拇指。
“這兩臺投石機就交給你來控制。待會衝車前行，你就用這投石機給我炸城上的清軍。瞄準點，別炸到自己人。”
馬雲翔興奮地轉身去指揮士卒調整投石機的角度。
李浩滿意地點點頭，順手戴上那頂一首沒怎麼戴過的十字盔。
這玩意兒比安全帽可難受多了。又重，又悶，戴上之後脖子壓力山大。李浩出征時試戴過一次，之後就再也沒碰過。今天是第三次。
他把頭盔往頭上一扣，整了整防彈衣。
塔天寶看到大哥戴上十字盔，眼睛瞬間亮了。他太熟悉這個動作了，大哥每次戴頭盔，就是要親自衝陣。
“大哥！可是要破城門？俺親自帶著三百勇士去！”
“確實少不了你，但也不需要三百人。這衝車也塞不進去這麼多。”他伸出一根手指，然後又伸出一根，最後交叉在一起，“我需要包括你在內，十二個人。”
塔天寶愣住了。
“十二人？大哥，我沒聽錯吧？不該是一百二十人嗎？”
李浩解釋道：“衝車裡空間有限，站不了太多人。十二個人正好一邊六個，剩下的空間還要放我們的武器和手榴彈呢。”
張君說道：“李將軍你糊塗了！十二個人別說破門了，開門都費勁！”
“昔日……昔日……”李浩大腦高速運轉，嘴巴原地卡殼。
張君看不下去了說道：“班超帶三十六吏士入西域？霍去病八百輕騎破匈奴？傅介子數十人斬樓蘭王？你是想說這些嗎？”
“對！對！對！我說的就是這個意思。今日我李來亨便要帶著十二個人。破開這人人都避之不及的甕城大門。”說罷，他轉身鑽了進了衝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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