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是說“驅逐韃虜，恢復中華”這八個字，也是在開玩笑？”
他的聲音一句比一句重，到最後一句的時候，連遠處的街口都安靜了下來。
風從文廟的屋脊上掠過，吹動簷角的銅鈴，發出清脆的“叮噹”聲。
秀才被那目光定在原地，如墜冰窖。
“你去告訴程廷坤。我忠貞營絕不剃髮。漢人絕不剃髮。”
他抬手指向西邊。
那條出城的路筆首地通向遠方。
“現在就去，馬上就去。”李浩盯著面前的錢秀才，“孔曰成仁，孟曰取義。可有人願意同往？”
文廟門前一片死寂。
李浩看著這片沉默，沒有失望，也沒有憤怒。
他早就料到了,古往今來真正的“讀書人風骨”從來都是稀缺品，大部分所謂的讀書人，一輩子都在練就一副“見風使舵”的好本領。
他轉身，對塔天寶使了個眼色。塔天寶會意，牽來一匹戰馬。
錢秀才張著嘴，想說什麼“將軍饒命”，但嘴唇哆嗦了半天，一個字也沒蹦出來。
兩名士卒一左一右架住秀才的胳膊，將他抬上來馬。
那些曾經和他一起高談闊論的讀書人，此刻一個個縮著脖子站在人群裡，沒有一個人替他說話。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。
李浩收回目光，站在文廟門前的石階上。
他環顧那些低頭不語的讀書人，那些看熱鬧的百姓，那些站得筆首的忠貞營士卒。
李浩知道，這個時機剛剛好。
他清了清嗓子，開始了他的演講：
“諸位剛才那一幕，你們都看見了。”
“現在國家將要傾覆，韃子南下，山河破碎。我們更應該團結一心，眾志成城。這位姑娘參軍，不是為了嬉戲玩鬧，她是替所有被逼迫、被欺辱的人，站出來做一件事。那就是告訴天下人：天下興亡，人人有責！女子也能為“驅逐韃虜”出一份力。”
他目光落在張君身上，看著張君倔強的臉龐。李浩眾人未察覺時眨眼。隨後從懷裡掏出炭筆，在石碑的另一側，唰唰幾筆，寫了一行字。
中華兒女多奇志，不愛紅裝愛武裝。
安靜的人群像石子投入深潭，一圈一圈的漣漪從文廟門口擴散開去。
“好詩句……”
“奇志……不愛紅裝……愛武裝……”
“這李將軍……還會寫詩？”
“這是他寫的？你看這筆跡，歪歪扭扭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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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臉紅要都是怕子男的城滿，去出傳話這，裝武裝紅不'“
”……飯做水燒、紮包兵傷幫門專，營婦健有就前以順大說聽我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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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裝武裝紅不，志奇多兒華中
